我心里砰砰打鼓,难道是小爷记错了?
“真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跳了几步,白雪见我如根电线杆又骂。
转向时趁着换手,我的手又向她胸脯滑去……白雪身体一抖,一把将我推开。
“小兔崽子……你是不故意的?”
我也有些委屈,“你……你不说别人咋跳我咋跳么?可他们……就是这么跳的呀?”
“上摸摸、下捏捏,有时还用大胯蹭蹭,我……我这还有几招没使呢?”
白雪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一时间又笑岔了气。
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正经的哪有那么跳的?”
“过来!一个个动作跟我学!”
经过女老师的谆谆教导,我终于掌握了三步、四步的基本步伐与动作。
不知是不是白雪累了,音乐又太过轻柔,她竟温柔的枕上了我的胸膛。
可正在这时,房门忽地一响,肖山已站在了门口,“你俩在干嘛?”
白雪跟我连忙分开,娇滴滴的上前揽住他胳膊,“还能干嘛?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还不是替你着想?以后我外甥免不了跟你出去应酬,我怕有需要,所以教他跳跳舞?”
我却觉得哪里不对,“山哥……你咋突然来了?”
肖山挂上衣服,“怎么?嫌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见他心情不好,连忙解释:“不是!你不说今天陪嫂子吗?”
肖山疲惫的往沙发上一仰,随手摸出支烟,“妈的!别提了!”
“老子回去洗衣、做饭,还他妈修了马桶……”一说起马桶,他脸都绿了。
“那里面好大一坨,堵的又厉害,妈的老子……”肖山做了个用手抓的动作。
白雪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小爷心里却暗爽。
肖山丧气的摆了摆手,“别他妈提了!好不容易今天来了性致,可那娘们儿……又说自己脚丫子疼……”
说到这猛然反应过来,眼睛又一立,“妈的!老子跟你说这些干嘛?给我滚出去擦车去!”
白雪看了我一眼,我二话没说,直接就到卫生间取了工具。
已经后半夜两点,刚刚下过雨,秋夜又凉。
我指节冻的发白,唯一让我坚持下去的,就是心里的那团烈火。
身后一辆车驶过。“肖山,你个王八蛋!怎么不让车撞死呢?”
话音刚落,耳畔“砰”一声巨响。
一回头,一辆黑色红旗整个侧翻,车底正熊熊的冒着白烟。
我忙冲过去,随即便看见了血泊中一个身穿中山装,满头银发的老头儿。
……
医院门口,我焦急的等待着伤者家属的到来。老头儿抢救,我不仅交了仅有的74块5毛2现金,还把那张百元卢布做了抵押。
好在老头儿穿着不俗,又开着车,家境应该不赖。虽然我不是为了钱救他,可他家人要是非赏我两张大团结花花,我也不会太介意!
正做着白日梦,一辆奶白色的轿车忽就停在我面前,溅起的冷水淋了我满头满脸。
“妈的!”
小爷刚准备骂人,车上已急匆匆走下来一对男女。
“你说咱爷这次不会直接撞死吧?”女人相貌清秀、十分洋气。高档的制服裙把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一尘不染的白皮鞋,一看就不是小县城有的气质。
扫了眼满脸泥水的我,翻翻白眼,啐了一口。
“想的挺美!就怕只是撞碎点零件,拼吧拼吧还能用?躺在床上的是他,大出血的可是咱们!”男人的确良衬衫,扎在笔直的西裤里,戴着副金丝眼镜,应该是知识分子。
“你说也真是的!按理说他老胳膊老腿早该报销了,可活的劲头咋就那么大?换成我早就收拾收拾去见祖宗牌位了!”
我一时哑然,好像只有我救的那个老头儿是车祸呀?可听他们的对话既像家人,可又有点不对!
一时间我也不知该不该问,只好默默跟在身后。
“跟你说啊!医药费得你家出大头儿,别忘了你是长子长孙,我早就嫁人了,现在根本不是东方家的人?”
“呵糙!”男人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平时没病没灾的时候咋不见你说这话呢?一天爷长爷短数你叫得欢!”
“轮到你出血你倒往回缩了?我出大头儿也行啊!以后遗产我可也得占大头儿,谁叫我是长子长孙呢?”
女人脚步陡然一停,“说啥呢?我可是你堂妹?说话一点尊重都不懂?”
“现在可是新社会,男女都一样!遗产最后还得看老头子咋分?你少跟我搞封建思想!”
二人此时已到了前台。
“东方守信哪屋啊?”
我一听没错了,我刚才救那老头正是叫东方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