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他扒拉着碗里的饭,随口说了一句:
“对了大哥,明天预报有风,咱还是歇着吧。”
张海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行吧,”他有些惋惜,但也知道没办法,“还是安全重要。”
“嗯。”张生点点头,“大哥,明天我去县里转转。马上要开海了,咱们是买刺网还是拖网?”
张海想了想。
“咱们的木船只能在近海,而且咱们船马力小。一旦爆网,咱们船拉不动。搞不好还能把咱们船拉翻。”
他看着张生。
“还是买刺网吧。”
“好的哥,”张生说,“明天我一道买了。买几套?多大网孔的?”
张海想了想。
“那就四寸的五套,六寸的五套吧。太小了全是小鱼,太大了有可能空网。”
张生点点头。
“好的大哥。”
吃完饭,他掏出手机给二狗打了个电话。
“喂,哥,哎呀我手机终于响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事么?”
买手机后这是第一次通话,二狗有些兴奋。
“明天有雨,咱们就歇着了,对了我在村外盐碱地买了宅子,你和五叔商量下要不要买?”
“哥,你买宅子干嘛?”
“笨!你多大了?还不该准备建房子啊?”张生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二狗。
“嗯嗯,知道了,我和我爸商量下。”
“嗯,挂了。”
挂掉电话,张生上床睡觉。
一早,张生开着三轮车来到镇上。
把三轮车停在赵青那儿,他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到了县城,他在街上转了一圈。
他是想找设计图纸的地方,可转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哪儿找。
设计院?县里有那机构么?
广告公司?好像也不对。
他站在街边,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
我去市里啊!
找个大学生,把想法一说,这不就是妥妥的牛马!
而且,在县城转的时候也没看到肯鸡鸡。这时候的县城还没有那玩意儿。正好去市里,顺便给小宝买。
他转身又往车站走。
坐车到了市里,已经快中午了。
张生下了车,打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大学。”
出租车把他拉到大学门口。
暑假期间没回家的学生有很多,校门口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张生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里有点感慨。
自己一个高中都没上过的二流子,有一天也会来大学校园转转。
他嘿嘿一笑,顺着人流往里走。
进校门没多远,他拉住一个学生。
“同学,请问建筑专业在哪儿?”
那个学生指了指方向。
“那边,往前走,第二个路口左拐。”
张生道了谢,顺着指的方向走去。
校园很大,到处都是绿树和草坪。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走过,有人在长椅上看书,有人聚在一起聊天。
张生一边走一边看,觉得还挺新鲜。
找到那栋楼,他站在门口看了看,正要进去,迎面出来一个男生。
二十出头,手里抱着一摞书。
张生拦住他。
“请问,你是建筑专业的么?”
男生停下来,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你有什么事?”
张生指了指路边的长凳。
“来,咱这边说。”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
“同学怎么称呼?”张生问。
“我叫余科教,科教兴国的科教。”
张生点点头。
“你好余同学,我叫张生。”
他开门见山。
“是这样,我买了块地,准备修个别墅。我自己不会画图纸,想找你们专业人士帮忙设计个图纸。当然了,有报酬。”
余科教眼睛一亮。
这可是实践的好机会。
“张哥,你先说说你的要求。”他翻开笔记本,准备记。
张生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上辈子见过的那些现代别墅的样子。
“这样,余同学……”
“张哥,你就叫我小余吧。”余科教说。
“好,小余。”张生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我不要欧式,不要琉璃瓦,不要罗马柱。”
余科教愣了一下,笔尖顿住。
张生继续说,每一句都精准踩在未来的审美上:
“外观纯白,浅灰真石漆,干净利落。
全落地窗,玻璃栏杆,平顶内排水,不露水管。
一楼挑空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