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没动一下。
碧琪使出了终极绝招——她搬来一张小板凳,坐在季风旁边连续讲了八个小时的笑话、八卦和无厘头的故事,甚至用派对大炮对着他轰了三发彩带。
结果只是把自己的嗓子说哑了,季风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塞拉斯蒂娅调查了季风之前行踪,最后想出一个“替代疗法”——她把紫悦认识的那个天琴请来,让她每天陪着季风散步。
“你好呀~”天琴第无数次尝试搭话,“要听我弹一首新学会的曲子吗”
季风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转过头,眼神落在天琴身上。
那一瞬间,天琴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远古巨兽盯上了,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送她回去。”季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拜托。”
从此之后,很少有小马再来找过他。
就连塞拉斯蒂娅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发出几声叹息
季风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站着,仿佛要把自己站成小马镇的另一个地标。
下雨时,雨水顺着他的鬃毛滴落;刮风时,灰尘在他皮毛上堆积。
路过的小马们从最初的担忧,渐渐变成了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