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步走出谷仓。夕阳刺得他眼睛发痛。
“我不走了。”他声音沙哑,“我要留下来,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天琴的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们不是说好了——”
“有东西在篡改我们的记忆!”季风猛地回头,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锐利。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谷仓为什么我会觉得里面挂满了乐器?为什么我们都不记得初遇的场景?为什么——”
“你疯了吗?”天琴的声音突然拔高,“塞拉斯蒂娅公主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问题!是你自己的精神状态——”
“那你为什么记不起来!”
争吵愈演愈烈。天琴的铠甲不断变换形态,七弦琴在她身边不安地旋转。
最终,当暮色完全降临,她深吸一口气,铠甲重新闭合。
“好。”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等你决定离开这个小镇时,再来找我。”
季风想拉住她,但天琴已经向远方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空荡荡的路上只剩下季风一匹马。
他回头望向那座的谷仓,月光下,腐朽的木板上似乎浮现出模糊的刻痕——那是一个被刻意刮掉的可爱标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