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琴推门而入,看到季风的样子就明白了,“又被‘普通朋友关心’了?”
季风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她刚才甚至不敢和我对视!”
天琴忍俊不禁地坐在床边,用蹄子替他按摩酸痛的翅膀:“其实...我能理解珍奇。”
“嗯?”
“有些感情,说出来反而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天琴的手法温柔又精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或许是因为...这样至少能继续站在你身边。”
季风转过头,发现妻子眼中没有半点醋意,只有通透的理解。
他突然意识到,天琴早就看穿了一切,包括珍奇没说出口的话,也包括他自己无处安放的愧疚。
“再给她些时间吧。”天琴轻轻吻了吻季风的角尖,“对理想的小马表现的积极是很正常的,就像斯派克曾经对她一样。”
窗外,珍奇其实并没有离开。她背靠着墙壁,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空餐盘,听着里面隐约的对话声。
一滴眼泪落在盘中的番茄酱爱心上,晕开成小小的粉色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