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许若云亲自从一栋办公楼走下来,迎接秦阳。
再次看到许若云,秦阳眼睛一亮。
一身月白提花旗袍裹着她那完美的极品身段,精致的金色盘扣锁住了温婉,高开叉设计添了几分灵动,既保留旗袍的古典韵味,又不会过于隆重,日常穿也尽显雅致。
肩上搭着一件米白色针织披肩,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优雅与柔美的韵味。
她的发间簪着一支白玉蝶形发梳,乌发如瀑,松松挽了半髻。
一颦一笑间,是岁月沉淀的温婉,是书卷气浸润的雅致。
“云姨!”秦阳笑着走了过去。
许若云看着秦阳,玉脸露出温和的笑容,宛若长辈看向晚辈。
“小阳,麻烦你大老远跑过来了。”
“哪里,不麻烦。”秦阳摆摆手。
随后,秦阳跟在许若云的硕臀后,进入办公楼的电梯,去她办公室。
里面没有别人,陈设也简单,桌子、椅子、茶几,还有一张舒服柔软的大沙发。
“来,小阳,喝杯茶。”许若云弯身给秦阳倒了杯茶。
这一动作,秦阳目光不经意的瞥了过去,很遗憾因为旗袍立领的设计,有些遮挡,没有想要看到的风景。
“谢谢云姨!”秦阳接过茶,喝了一小口。
许若云扯了扯身上的旗袍下摆,坐在秦阳的对面。
“小阳,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玉石展会,今晚就委屈你住在工厂里,我也住在这里,已经给你腾出了一个房间。”
许若云没有在市里买房子,平常都是住在工厂。
是个典型的工作狂。
“跟云姨你一起住?这会不会太打扰了?”秦阳心中微微一动,很是意外。
“没事,不打扰。”许若云轻轻一笑。
两人闲聊中,突然一个短发女人推门而进。
“云姐,齐大师来了。”
短发女人说着,眸光落到秦阳身上,立马带着一丝尊敬,冲秦阳点头致意。
“齐大师?”许若云眉头微蹙。
“他不是说没空么,怎么又跑过来了?”
“听说好像很多老板都不请他,所以就过来了。”林胜男说道。
许若云冷哼一声,“呵呵,之前请他的时候,他找无数理由推辞,看不上我这小小的老板。”
“现在没人请他这位大师,就舔着脸跑过来。”
在还没遇到秦阳之前,许若云就打算请一个赌石大师,去参加明天的玉石展会。
结果对方看不上她这家玉器加工厂,转头去巴结其他身家过亿的大老板。
如今许若云有了秦阳,自然不会再请其他大师。
“胜男,你去告诉他,我不在这里,让他不用过来了。”
许若云刚对林胜男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朗笑的声音。
“许老板,你不想见齐某,也没必要找这样的理由吧,之前是齐某不对,因为事情繁忙的缘故,推脱了许老板的邀请,还请许老板海涵!”
“今天齐某亲自登门拜访,许老板不会不欢迎吧?”
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山羊须的男人拄着一根拐杖,带着一个徒弟,走进办公室。
他正是天州市赌石行业的大师级别齐天成。
齐天成也是无奈,最近生了一场病,导致手气很差,连开十几个料子,都没有出绿。
因此一些老板对他信心不足,纷纷不愿意请他明天去参加玉石展会。
现在病好了,那些老板却早就请好大师。
齐天成只能找上许若云。
这个女人最近才入行,什么经验,很容易骗。
而且许若云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端庄,说不定到时候他能骗财,又骗色!
许若云缓缓起身,请齐天成入座,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赌石大师,要给一定的尊重。
“齐大师,这次真的很不巧了,我已经有了一个大师,所以很抱歉。”
“大胆!我师父能屈尊来到你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居然说请了别人?”
齐天成身后的徒弟丁二瞪着眼睛,怒道。
“哎,徒弟,怎么说话的!”齐天成皱了皱眉,呵斥道。
“是我们来晚了,许老板已经另请高明,不是很正常嘛。”
这两师徒一唱一和,让许若云内心冷笑。
丁二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直接问向许若云。
“也不知道许老板请的那个大师是谁?名气上,与我师父如何?”
对方这样的态度,即便是秦阳也感到不悦。
就好像齐天成来这里,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许若云也没有藏着掖着,向他们二人介绍起秦阳,
“这位就是我这次要找的赌石大师,秦阳。”
“嗯?”齐天成看到秦阳那2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