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立刻开口说道:“信长大人威名远扬,名震天下。藏心此次东渡,只是为了向信长大人敬献西洋神器,只有此物方能配得上信长大人的御诞辰。”
听到藏心的话,以信长为首的织田家武士们都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刻,猴子的身体也不抖了。
织田信长继续笑眯眯说道:“嗯,我听说你还收了海贼做近侍,纳了居酒屋的寡妇,收了商人家的女儿们?”
听到信长的话,藏心的脸和脖子都红了起来,他开口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
信长对藏心的反应极为满意。他继续开口说道,“听说你还联合尼子家招募匪徒打劫了毛利家前往京之町的商队?”
“嘶——”
听到信长的话,柴田胜家、丹羽长秀和明智光秀,他们三个又一次以那种不可思议地表情,互相对视了一下。
听到信长的话,藏心再次尴尬地说道:“信长大人明鉴,此事——”
信长继续说道:“藏心,我听说毛利的商队里面夹杂了很多精良的武器?”
“是的,毛利家在商队的货车中,藏匿了,两把精致的国友筒火枪,四套赤丝威小腹卷,四把福冈一文字,还有火药,铅弹,铜块和铁块若干。”
信长继续问道:“那些东西呢?”
“我们觉得这些装备很好,所以直接就穿上了。”
“直接穿上了?你知道这些东西是要送到哪里的吗?”织田信长的语气突然有一点生硬。
“我事后调查,是足利家,是毛利家发往足利家的武具。”
“嘶——”
听到藏心的话,柴田胜家、丹羽长秀和明智光秀,他们三个又又以那种震惊地表情,互相对视了一下。
此刻平伏在下方的猴子,他的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了。
信长继续追问道:“那两把国友筒的质量如何?”
“质量,质量很好。射程极远,伤害极大,准度极高。”
“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信长说话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他的声音中已经明显带着怒气了。
“有的,毛利一族追杀我的时候,三岛鹤曾经在约一百五十尺的距离上一枪狙杀了毛利一族的弓箭手。”
听到藏心的话,信长扭头看向了,家老三人众。
“嗯,这个距离,这个精准度,这个杀伤力,你们扛得住吗?”
家老三人众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信长大人,臣等扛不住。”
此刻平伏在下方的猴子,他的头上又开始出现大量的汗滴了。
听到三人的回答,信长满脸阴沉地点点了头,然后他继续扭头看向藏心。
“三岛鹤是你的那个女海贼内侍?”
“是的,信长大人,三岛鹤是我的女海贼内侍。”
“毛利家的一个女海贼拿到这种东西,都可以在如此距离上,轻松地狙杀掉大将。如果这些东西到了足利家的手里,又会怎么样呢?”
听到信长的话,在场所有的织田家武士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家老三人众是被吓到了,猴子则是被吓死了。
不过信长现在并没有和猴子说话的欲望。
他继续看向藏心点头说道:“藏心,你做的很好,毛利家既然在商队里面藏匿武器,还使用枪法精湛之人进行运输,那这就不是商队了,而是军队!毛利家居然敢往京之町秘密运输军队了!其心何为!”
听到信长的话,柴田胜家第一个跳出了出来,他拱手对着信长大声说道:“信长大人,毛利家居心叵测,阴养死士,必是蓄意谋反,需要重拳出击。信长大人,您下命令吧,权六愿意为您去讨伐这些中部山区的野猴子们!”
织田信长满意地看了看柴田胜家,微微点了点头,“毛利家确实需要讨伐,不过那不是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权六你的忠心和能力一直都是那么的可靠。”
说完,织田信长继续看向藏心说道:“藏心,既然毛利家前往京之町的队伍是军队,那么你的行为就不是打劫商队,而是讨伐逆党了,所以你有功无过。”
听到信长的话,藏心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此刻,他的心里才微微地舒服了一点,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得让人难以呼吸。
藏心的行为,信长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他继续开口说道:“藏心,我还听说你向足利义昭送过六个精锐的士兵,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信长的问题,藏心灵机一动,他立刻开口说道:“是的,信长大人,确有此事,主要是养不起啊,没钱养就只好把他们送到足利家,让他们去足利家打工吃饭了。”
听到藏心的话,信长的眉毛微微一挑,“没钱?没钱你还敢花三百贯给你的女忍者买衣服?”
“嘶——”
听到信长的话,柴田胜家、丹羽长秀和明智光秀,他们三个又又又一次以那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