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延出去的时候,用餐区已经一片混乱。
杨瞻白正拽着另外一个“孩子”从外面进来,试图喂它喝酸奶。
可惜,“孩子”刚迈入餐厅大门,脸上的表情便立刻由笑转哭,嚎啕不止。
“我能想到的都试过了。”
杨瞻白擦一把汗,指给筑延看一片狼藉的地面。
“摔碗,抢酸奶,打人,把外面的人换进来。”
“没有用,好像这玩意儿打破不了……再这样,我俩的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筑延装模作样地往头上滴了两滴药液,拽着杨瞻白往外拖。
“你能不能说点好话?”筑延很恨道,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走。我刚刚还真问出点什么,你跟着我就行。”
“什——你怎么这么快啊?”
杨瞻白表情变了。
这不对吧。
怎么每次都是他吭哧吭哧半天一无所获,祝则虞一出手就盆满钵满?
从【猎杀者】到现在这个诡异得离谱的场景……
明明他才是老玩家,但是祝则虞适应得好像要快很多!
这就是天赋吗?
“你问出了什么?”
两人走出了店面,筑延带着他,往“女人”指明的那个方向走。
街道两边都有长长的队伍,筑延带着杨瞻白走到每条队伍前方,低头查看第五个小女孩的头发。
“女人”没有骗他——
那些“孩子”的头上,真的夹着一个很小的蝴蝶结发夹。
小到只有他指甲盖那么大,不仔细看的话,非常容易忽略。
草,头狼!
“怎么了?”杨瞻白跟着他看了几个,很快也发现了不对。
“是这些小女孩头上的发卡?你是怎么知道这条信息的?”
他有些想不明白,眉头深深地拧起来。
“我交换的。”筑延坦诚地说,“拿什么换的你别管。”
刚刚他就想好了。
到时候,他就说是拿【猎杀者】身份换的,刚好给自己手上的标记洗白。
这样,标记亮出来的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刚刚好。
顺利的话,还能假装一波英勇就义然后绝地反杀,固化一下好玩家的形象!
唯一有点缺憾的就是,他不能确定能不能卡上杨瞻白标记消失的时间。
但是也无所谓——
如果那时候杨瞻白手里的标记没有消失,筑延就跟他说快消失了。
如果杨瞻白手里的标记消失得早,那筑延就完全没什么顾虑。
“拿什么换的?”杨瞻白愣了一下,声音都高了,“卧槽,他们能要什么好东西?”
可怕啊,用屁股想都知道可怕!
要么是像之前的“老板”那样,张口就是300骨金币bro不行就拿你的血肉。
要么就是什么灵魂交易,人会像电影里恶魔附体那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卧槽。
杨瞻白越想越觉得吓人,刚刚获得信息的惊喜一下子变成了惊吓。
他看看周围这些排队谈笑的孩子,越看,背后的冷汗越浓。
这个祝则虞是憨批吗?
那些惊悚生物,哪里有愿意和玩家正经啰嗦的?
这和直接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不是啊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拿什么换的?”
杨瞻白语气严肃起来,凑到筑延身边。
“你不要无所谓,惊悚生物对玩家是什么态度,不是有目共睹吗?”
“兄弟你别糊涂啊,你这不是送死吗!”
筑延扭头看杨瞻白一眼,沉默一下,继续查看下一支队伍的孩子。
谁懂啊家人们,他真的很想笑。
当然无所谓了,兄弟。
又不是拿筑延自己的命换的,用兄弟的命换,要论死,也是兄弟死的概率更大。
“我先跟你说一下具体的信息。”
筑延明智地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为了压嘴角,他的脸拼命往下拉,肌肉都酸痛。
再不转移一下思路,他绝对会忍不住哈哈大笑的。
“我们得尽快,尽快找到队伍里这个不一样的小女孩。”
杨瞻白快着急到爆炸了。
他上下打量着筑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精神有点不正常。
人怎么能这么淡定?
还有这个奇怪的表情……
该不会是San条给清空了吧?
筑延让他看女孩头上的发卡。
“区别就在这里。”他说,“我们要找到红色发卡的小女孩,找到那家店,然后到后厨里。”
“女人”说,他们需要“穿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