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踏实。
索性起来看新闻。
刚一打开,就看到新闻里正在直播峰会现场。
贺忱洲在致开幕词。他一身黑色西装,系着暗红条纹的领带。
镜头对着他,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沉稳内敛、冷欲矜贵。
隔着屏幕,孟韫仍然有一种怦然的感觉。
对着电视,她拍了两张照片。
点击收藏。
边晓棠发来两张图片。
贺部长在上面致开幕词,迷倒台下一大片女人。
孟韫:你在现场?
边晓棠:嗯,对接了一个活,让我采一下贺部长的素材。说下次要用。
孟韫:我们好像是一个团队的,我怎么不知道?
边晓棠:助理办早上九点半联系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孟韫;这么临时?
她想了想,好像是贺忱洲从这里离开后的事。
边晓棠:这还不止,贺部长是今天所有大咖里最晚到的。
孟韫脸色微微一变。
峰会这么大的事,按着贺忱洲的性子都是会提前到的。
今天应该是掐着点到的。
边晓棠:幸好开幕词一切顺利,反响也不错。
不愧是贺部长!
又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孟韫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边晓棠:身为团队一员,你不该现身跟我并肩作战吗?
孟韫:我吗?
边晓棠:中午有个茶歇,可以采访各个大佬。
别的女记者挤破脑袋凑上去,我们团队单靠我一个人,难以抗衡。
孟韫:我也挤不过呀。
边晓棠: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还没等孟韫回复,边晓棠又发来:斩男无敌,横扫全场。
孟韫:……
她们的视频栏目虽然小有起色,但毕竟一切刚开始,大家又都是新人。
急需抓住每一个机会。
虽然疲惫,但是孟韫还是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把头发盘起来。
正准备出门,贺忱洲发来消息:醒了之后去门口拿晚上的礼服。
孟韫:好。
贺忱洲很快打电话过来。
孟韫一边去门口拿礼服一边接电话:“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贺忱洲笑了一声:“致完开幕词,我总有时间休息一下。”
峰会之前一切都精密部署好了,今天的开幕致辞也顺利完毕。
他趁隙进了休息室,打算眯一会。
一边揉太阳穴一边问孟韫:“这才多久,你怎么不睡一会?”
“睡不着,我先出门忙一会工作。”
“工作?”
贺忱洲皱了皱眉:“你工作这么拼,能赚多少钱?”
孟韫想了想:“本来没多少,上次的老街栏目被峰会宣传部收录后应该会好一点。”
“好一点是多少?”
“还没拨下来呢。”
贺忱洲失笑:“那你赚了钱会给我花吗?”
他并不是爱说笑爱聊天的人,但是跟孟韫在一起,就会见缝插针找话聊。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孟韫想了想:“会。
等我赚了钱,给你买礼物。”
“买什么。”
孟韫:“你好像也不缺什么?”
“你买什么,我缺什么。”
轮到孟韫笑了:“那我得想想。”
挂了电话后,她把礼服放在车里,让小邱送自己去峰会现场。
好不容易跟边晓棠碰头了,对方垂头丧气:“那些记者各个都有十八般武艺似的,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
我的话筒递过去只能对着大佬的后脑勺。”
孟韫笑出声。
边晓棠看了她一眼,出馊主意:“为了事业,我们是不是得走性感路线?”
孟韫正色:“你胡说八道什么?
自己技不如人还净想些旁门左道。”
边晓棠撇撇嘴:“我看电视台的那个苏文文就一门心思想采访贺部长。
贺部长去休息室了,这会儿她也不见了。
人家可不止只是想旁门左道,而是真的下功夫了的。”
听到贺忱洲和女记者一起去了休息室。
孟韫的心咯噔一声。
虽然经过陆嘉吟的事,她多少有点了解贺忱洲。
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但是听到有女的想方设法接近他,心里依旧很不似滋味。
这时裴修的助理过来跟边晓棠说话。
孟韫趁机站起来,到处寻找季廷的身影。
季廷是贺忱洲的特助,今天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