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盛隽宴走出来,喝了酒的面色微红:“师母她们几个三缺一,想找你帮忙。”
孟韫为难:“我不懂这些。”
她不仅不懂,也从不看贺忱洲玩这些。
贺家身份贵重,家风严谨,除了一个贺时屿浪荡放纵,从未听到贺家人吃喝嫖赌的事。
“隽宴,那你教小孟。”
盛隽宴欣然应允:“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宋师母欢欢喜喜拉着孟韫的手:“稳赚不赔的,不玩白不玩。”
抛开身份,宋师母私底下也是很爱热闹的性子。
孟韫被拉进包厢,在座的都是跟宋师母差不多身份的。
其中一个是赵明宣的母亲,还有一个是富商林太太。
孟韫辈分最小,一一打了招呼才坐下来开始码牌。
赵明宣打量了一下孟韫,笑着对宋师母说:“居然被你捉到一个牌友。”
孟韫腼腆:“我是来凑数的。
打得不好请多包涵。”
林太太情商极高:“孟小姐客气了。
你要是打不好输钱给我们。
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气氛热闹又轻松。
盛隽宴最后进来。
看到他施施然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边上。
林太太勾起嘴角一笑:“盛总是来做军师的吗?”
盛隽宴笑了一声:“纯属观摩。”
林太太:“过分了哈!
平时做生意欺负我们老林也就算了,打牌也打算狠赚一笔?”
盛隽宴笑意更浓:“哪能啊!”
说着助理从外面拎进一只皮箱,放在边上的茶几上。
卡扣打开,露出一箱子的钞票。
林太太吐了吐舌头。
盛隽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面皮薄,你们多包涵。
钱只管赢,管够。”
赵夫人不动声色出了一对:“都说盛总这个钻石王老五眼高于顶。
没想到在孟小姐面前倒是很不一样。”
孟韫手里捏着牌,耳后根发烫。
盛隽宴站起来,一只手撑着卓沿:“想出什么出什么。
别有负担。”
挨得有点近,孟韫能轻易闻见他身上的薄荷味。
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乱出了一个对子。
盛隽宴肯定的语气:“不错。”
牌桌上的三个夫人都齐刷刷朝他看了一眼。
没话也硬夸……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恋爱脑。
没想到男人也是。
几局下来,孟韫一直在输钱。
林太太拿了一叠又一叠现金,乐得开怀:“全靠盛总鼎力支持。”
看孟韫输得没脾气了,盛隽宴安慰她:“新手期总是要交点学费的。
慢慢就上道了。
不急。”
他牌技其实不错,本来可以教孟韫打牌。
但女人桌上,他没有出手。
任由孟韫胡乱打牌。
林太太本来说要打到半夜,后来宋师母被叫走了。
说宋时谦有些喝多了。
匆匆撂牌走人。
她一走,牌局自然就散了。
赵夫人和林太太满载而归。
盛隽宴提出送孟韫回家。
孟韫开口:“阿宴哥,今晚输了多少钱多少钱到时候跟我说。”
盛隽宴看了看她,不禁笑了:“是我叫你陪师母她们几个玩牌的。
怎么跟我算起钱来了?”
孟韫尴尬:“今晚我输了不少钱。"
她甚至没算清输了多少钱。
只知道盛隽宴一直从皮箱里拿钱个几位太太。
盛隽宴侧过头:“我正愁没什么机会跟这些夫人、太太们打好关系。
今晚你帮我应酬,还输钱给她们。
真的是帮了大忙。
按照道理,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盛隽宴总有办法把事情说得理所应当,不让彼此有压力。
昏暗中,孟韫问:“听林太太的语气,你的商场上似乎不这样?”
盛隽宴不置可否:“盛家倒台,我一个人摸爬打滚,不狠没办法混。”
是这个理。
他兀地开口:“但是你放心。
我对你狠不下心。”
孟韫胸口一震。
没吭声。
到了小公寓楼下,盛隽宴亲自给她开车门。
孟韫下车的时候,他甚至扶了她一把。
但是很快送收回手。
像是礼节和绅士。
相比之下,孟韫急着抽出手倒像是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