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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老人家出门办事去了。具体什么事,我这个做弟子的也不敢多问。等他老人家回来,任小姐自然有机会见到。”
他没有说谎,也确实没有说真话。
师父去处理铜甲尸的事,牵扯到茅山的事务,对外人不宜多言。
至于师父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
任珠珠听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倒是我冒昧了。”
她没有追问,顺势将话题转开了:“方道长,我听说你年纪轻轻就开始学道了?是从小就在茅山长大的?”
方启看了她一眼,回到:“我从小是个孤儿。是我大师伯从林子里救下来的,后来托付给了我师父。是师父一口米汤一口米汤把我喂大的。”
任珠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便化作了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看着方启,轻声道:“方道长身世坎坷,却能修得一身本事,实在令人敬佩。”
方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任珠珠又聊了几句,便适时地结束了话题。她站起身,朝方启微微欠身:“方道长,今日多有叨扰。改日九叔回来了,珠珠定当登门拜访。”
方启也站起身,拱手道:“任小姐客气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任婷婷跟着站起来,笑道:“方道长,我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