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怕我觉得尴尬,也怕老人家的手沾着烟火气让我不适,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爷爷的胳膊,柔声说道:“爷爷,别一直握着哥的手啦,先让哥喝口水,歇一歇。”说完,她又拉着我去往洗手间,让我洗手,还小声跟我道歉,“哥,别见怪啊,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待人热情,没什么分寸。”
我笑着摇头:“没事,我家里也有老人,我懂的。”
随后青青上楼整理客房,莎莎则趁机拉着我走到家门口,神色认真地低声说道:“青青家的工厂规模比我预想的还要大,实力很雄厚,不过看的资金方面的问题,你跟她彻底沟通好了吗?”
“早就沟通过了,我带你过来,就说明所有问题都已经敲定,你完全不用担心。要是后续资金周转有压力,我帮你先垫付一部分,你只管放心把广东的业务做起来就好。”我语气笃定地安抚她。
莎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主要是手里的商场客户,资金回笼速度慢一些,有你帮我兜底,我就彻底放心了。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去附近逛逛吧?”
说完,她主动拉着我的手,往旁边的居民区走去。一路上,我们随意闲聊着,莎莎忍不住问道:“青青的爸妈、爷爷奶奶,对你都格外热情亲近,看得出来特别喜欢你,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吗?”
“其实没多久,比认识你早不了几天。”我如实说道。
莎莎一脸不相信,摇着头说:“肯定不可能,你们之间的默契和亲近程度,绝对不是一两年就能处出来的。”
“这就是缘分吧,真的和认识你的时间差不多,认识你的时候,我和青青也才相识一两个月,还是当初晓鹃开店的时候,机缘巧合下认识的。”我耐心解释道。
“实在不敢想象,她们家这么重要的新厂区规划,都要请你出主意,全家人对你都无比信赖。”莎莎感慨道。
我看着她,笑着反问:“那你呢,你信不信任我?”
莎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真挚又温柔,重重地点头:“当然,我也特别信赖你。对了,今天青青会安排我们住在一起吗?”
我轻轻摇头:“不会,这边不像广东全是外来人口,浙江的小镇习俗传统,没结婚的男女,是不能安排住在一起的,免得被旁人说闲话。”
莎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可是,你都两天没陪我了,我想你。”
“现在在别人家里,咱们言行都注意点,你还没正式签约合作,别给旁人留下话柄,影响不好。”我轻声叮嘱道。
莎莎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青青的电话打了过来,喊我们回家吃饭。我们立刻转身,朝着青青家走去。刚进门,青青就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哥,你怎么还独自跑出去了,这么招摇,等会儿要是有邻居来串门,我可不管。”
我看着她略带醋意的神情,心里瞬间明白了几分,尴尬地笑了笑:“哎呀,一时没想那么多。”
饭桌上,气氛格外热闹。青青父亲开了一瓶茅台酒,我和他对饮,青青和莎莎则开了二瓶黄酒。莎莎尝了一口黄酒,眼睛一亮:“这黄酒挺好喝的,甜甜的,口感比红酒还要温润。”
青青笑着附和:“好喝就多喝点,来,我们姐妹俩碰一杯!”
莎莎不知黄酒的后劲,爽快地和青青碰杯,仰头一饮而尽。青青见状,立刻又给她满上一杯,热情不减。我和青青父亲用小酒杯慢慢喝着,茅台酒杯本就小巧,两人一杯接一杯,边喝边聊着厂区绿化、山头种植什么绿植合适。
而一旁的青青和莎莎,却是一杯接一杯地干着黄酒,我看着这场景,心里暗暗担忧:莎莎完全不懂黄酒的厉害,照这个喝法,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被青青灌醉,青青分明就是故意的。
果然,还不到一个小时,莎莎就已经晕乎乎的,脸色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身子微微摇晃。我想开口劝阻,又怕扫了青青的兴,惹她不高兴,只好暂且忍着,自顾和青青父亲聊天喝酒。
突然,莎莎捂着嘴,声音含糊地说:“我想吐……”
青青连忙起身,细心地扶着她往卫生间走去。莎莎趴在马桶上呕吐,青青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等着。等莎莎呕吐完,青青又搀扶着她回到饭桌,还想劝她继续喝酒。
此时的莎莎已经头晕目眩,完全没了胃口,连连摆手。青青却劝道:“再喝两杯,酒醉就得酒来解,就算宿醉也醒得快,现在不喝,等会儿头会更疼。”
我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开口制止:“莎莎,别听青青的,醒酒不是这么个醒法,喝不下就别硬撑了。”
可青青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举起酒杯,对着莎莎说道:“为了我们明天顺利签约,再干一杯!”这句话看似平常,却精准戳中了莎莎此行的目的,即便醉意上头,莎莎心里依旧清醒,知道要陪好青青,促成合作,便咬着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无奈,只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