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这架势,有点招架不住,就跟她说:“小雅,慢点喝,别喝急了,伤胃。”
可她好像没听见一样,越喝越起劲,“姐夫长、姐夫短”叫得欢,一杯接一杯地往我面前倒。
我问安可:“她酒量这么好吗?”
安可笑着说:“还好吧,大概能喝四瓶啤酒。”
我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开了六瓶啤酒,还有四瓶没开。我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丫头,估计能喝个五瓶,一个小姑娘,这酒量也算不错了。
我越是让她慢点喝,她越是喝得快。那股子泼辣劲儿里带着点天真,明明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眼神却亮得吓人,端起酒杯的手稳得很。
“姐夫,我这杯可是敬你能今年赚大钱的,必须干!”她杯子一倾,半瓶啤酒“咕咚”两下就进了肚,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懒得擦,抬手一抹,又伸手去够剩下的啤酒瓶。
我赶紧按住酒瓶,眉头皱紧:“小雅,真不能这么喝了。我酒量一般,再这么灌下去,明天得起不来。”
“姐夫骗人!”她眨巴着眼睛,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看你这气场,谈生意肯定是海量。我今天就得跟你喝个痛快,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安可在一旁捂着嘴笑,还帮腔:“木子哥,小雅就是这性子,遇到投缘的就爱喝两杯。你别客气,陪她喝点。”
我心里叫苦不迭。桌上六瓶啤酒已经见了底,剩下四瓶,照她这喝法,再开两瓶我就得彻底趴窝。我眼珠一转,索性放开了手,把酒瓶往她面前一推:“行,你要喝是吧?那咱们就痛快的。再去拿四瓶过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安可一愣,赶紧拉我:“哥,别闹,真喝多了。”
小雅却眼睛一亮,冲服务员喊:“再拿四瓶!今天我非得让姐夫见识见识我的酒量!”
四瓶啤酒很快端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那就不能怂。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率先一饮而尽。
这一杯下去,胃里瞬间就像烧起了一把火,胀得厉害。我抹了把嘴,看着她也端起酒杯大口吞咽,心里暗暗佩服。
就这样,一杯接一杯。桌上的啤酒瓶越堆越多,我也渐渐有些晕乎了。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悠。小雅倒是比我好点,只是话更多了,拉着我问东问西,从虎门的档口问到南昌的小吃,叽叽喳喳个不停。
“姐夫,你说虎门的衣服是不是比南昌的好看?”
“虎门的档口大不大?有没有一百平?”
“我以后能不能去虎门找你学做生意?”
我被她问得头大,只能含糊地应着:“大……肯定大……想学随时来……”
终于,桌上的十四瓶啤酒见了底。小雅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晃了晃身子,打了个酒嗝:“姐夫……你这酒量……也不行啊……才喝这么点……”我们一起走到三楼的KtV去唱歌。进了包厢
她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起来。
我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像散了架。安可也有些醉了,靠在我身边,轻声说着话。这包厢588元包二瓶红酒的,我倒了四杯红酒自己拿了一杯喝了口红酒,缓了缓胃里的不适,目光扫过包厢。
带去的那个小姑娘倒是挺懂事,见我们都喝多了,默默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歌了,还拿起话筒,唱了几首舒缓的歌,声音清甜,倒也冲淡了几分酒意。
我也唱了几首后觉得有点累了,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红酒的暖意渐渐流遍全身,酒意上头,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后背一热,一只柔软的手顺着我的衣下摆伸了进来,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我心里一紧,猛地睁开眼,回头一看。
竟是安可的小姐妹小雅。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身子,靠在我背后,那只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抚摸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小雅,你醒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伸手想把她的手拿开,“喝醉了,快躺好。”
她却不撒手,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坐了起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脑袋蹭在我肩膀上,声音娇软:“姐夫,我没醉……我酒醒了……”
“你都站不稳了,还说没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把她推开,“快躺回沙发上,别闹。”
她不肯松手,手臂越收越紧,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身上。我无奈,只好伸手去推另一边躺着的安可,想让她帮忙劝劝。
可安可睡得太沉了,头歪在沙发上,呼吸均匀,怎么推都推不醒。
我带去的小不点见我想叫醒安可,也懂事地走过来,轻轻摇着安可:“安可姐,醒醒,安可姐……”
小不点把安可摇醒后,谁知她起身就往卫生间跌跌撞撞走了过去,我忙叫小不点去扶着她一起去卫生间。
就在这时,小雅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她胸口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