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里的人越来越多,比肩接踵的,我们顺着人流慢慢挪动,偶尔会被推着货物的小推车拦住去路,只能侧身紧贴着货架让行。逛到下午三四点,两人手里已经拎了四个装满样衣的袋子,沉甸甸的。荟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哥,咱们逛得差不多了吧,我脚有点酸了。”我看了看手机时间,确实逛了近三个小时,便点点头:“好,咱们往出口走,找个地方歇会儿喝口水。”
就在我们随着人流往出口挪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咦,这不是木子哥吗?”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杨紫嫣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装,踩着细高跟,身姿挺拔地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荟英也立刻转过身,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连忙招呼:“紫嫣姐!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杨紫嫣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荟英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亲昵:“妹妹越来越漂亮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北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去接你们啊。”我笑着回话:“刚到没多久,本来打算明天专程去你店里拜访,今天没事就来大红门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货。”“那还逛什么呀,”杨紫嫣不由分说挽着荟英的胳膊,就往市场旁的商场方向走,“走,去我店里坐坐,正好让你们看看我最近进的新款,好多都是你们秀妍的爆款呢。”我无奈地笑了笑,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跟了上去。
她的店在商场三楼,面积不算小,装修得简约时尚,浅灰色的货架上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女装,灯光柔和地打在衣物上,显得质感十足。店员们正忙着接待客人,见杨紫嫣进来,都笑着打招呼。她带着我们在店里转了一圈,手指着一排连衣裙介绍:“这些都是最近卖得最火的款,好多老客都是冲着想你们秀妍的设计来的,你们家的版型和面料,客户认可度太高了。”逛完店面,她又提议:“走,去我写字楼看看,离这儿不远,让你们瞧瞧我的新场地。”
跟着她来到附近一栋甲级写字楼,乘电梯上到十五楼,一出电梯门,就看到“紫嫣服饰”四个鎏金大字的招牌挂在走廊尽头,旁边是通透的玻璃门。推开玻璃门,里面的景象让我有些惊讶:宽敞的空间被合理划分成了办公室、会客室、展示厅和仓库,装修得精致又不失格调,浅原木色的家具搭配着莫兰迪色的软装,显得格外大气。落地窗外的北京夜景尽收眼底,采光通透得很,粗略一算,面积确实有五百平方左右。
“你这排场可真不小啊,”我忍不住感叹,“这地段的写字楼,年租金得一百万吧?”杨紫嫣笑着给我们倒了两杯温水,递过来:“差不多,你还挺懂行情。北京的写字楼租金确实不便宜,但这儿地段好,离市场近,接待客户也方便。”她转头对正在办公的员工们扬声喊道:“大家停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两位贵客。”
员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望过来。杨紫嫣指着我们,笑容爽朗:“这是深圳秀妍服装的木子老板和设计总监荟英小姐,咱们店里很多爆款都是他们家原创设计的,以后大家多交流学习。”员工们立刻热情地鼓起掌来,纷纷起身跟我们打招呼:“木子老板好!”“荟英小姐好!”我们也一一回应,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晚饭时,杨紫嫣叫上了五位核心员工作陪,一行人去了附近的海底捞。鸳鸯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毛肚、鸭肠、肥牛卷整齐地摆了一桌子,席间大家聊得十分投机。杨紫嫣跟我们说起她的生意版图:“现在我的客户不光是北京本地的,河北、内蒙的很多服装店也都在我这儿拿货,那边的客户就喜欢款式大气、质量过硬的,你们家的衣服正好戳中他们的需求,订单量一直很稳。”我心里了然,难怪她的订单量能跟王雪珠不相上下,原来客户群体已经覆盖了这么广的区域。
吃过晚饭,杨紫嫣又提议去洗脚按摩放松一下,盛情难却,我们便跟着她去了旁边一家装修雅致的养生会所。进了包间,服务员上前询问技师性别,荟英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哥,我不要男技师。”杨紫嫣耳尖,立刻笑着跟老板娘说:“不好意思,麻烦给这位小姑娘换个女技师,她脸皮薄,害羞。”老板娘连忙应下,转身去重新安排。
按摩的时候,荟英起初还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直到女技师过来,她才渐渐放松下来。洗完脚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在会所门口跟杨紫嫣告别。她摆摆手说:“明天我给你们打电话,带你们去尝尝北京的特色炒肝和焦圈,味道绝了。”我摇摇头婉拒:“不用麻烦你了,明天打算带荟英去八达岭长城和故宫逛逛,要是有空余时间,我再联系你。”杨紫嫣点点头:“那行,我喝了酒不能送你们,你们打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宾馆,荟英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脱了鞋,踮着脚尖走到沙发上坐下,眉头微微蹙起,揉着自己的脚踝:“洗个脚反而脚底更痛了。”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腹顺着她酸痛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