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挠挠头:“哎呀,这次可能要失约了,下次一定补上。这几天得陪金小姐四处转转,要不你一起?”阿珠摆摆手,爽朗地笑了:“算了吧,不打扰你们谈生意。我跟你开玩笑呢,这段时间我也忙得脚不沾地,等淡季了再找你。”“行,随时奉陪。”
阿珠又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这次订货会她们都看好你们这盘货,刚才我们自己估算了一下,我们这十几个人恐怕量会冲上二十万件,我担心你们的产能跟不上。”
我拍了拍她的肩:“走,我们去张厂长办公室聊聊。”我带着阿珠和金小姐走进了老张办公室,老张忙不迭地招呼我们坐。我开门见山:“张厂长,目前我们夏装的产能一天大概能生产多少件?”老张掰着手指算了算:“二百八十台车,夏装的话大概可以生产每天五六千件,我们一直外发的加工厂的产能加起来,一天能有一万五左右。”
阿珠一听,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说:“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工作室这么厉害,那我放心了。”
正说着,谢莉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对阿珠说:“王总,你带来的批发商在找你呢,估计是要谈订单的事。”“应该是差不多要敲定订单了,我去看看。”阿珠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谢莉满脸兴奋,凑近我和老张,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哥,我粗略算了一下,今天的订单量恐怕要超二十万件!”她转头看向老张,语气恳切,“张叔,接下来要辛苦你了。”老张咧嘴一笑,黝黑的脸上满是干劲:“不辛苦!越辛苦我越高兴!订单多了,我们厂子才有奔头!”
我和金小姐、谢莉一起走回会场,果然看见阿珠带着的批发商们都围在打单处,手里捏着选好的款式清单,笔尖在纸上勾勾画画,准备下单。有两个客户还拿着笔,用橡皮擦擦改改,对着订单数量纠结不已。阿珠正劝其中一个:“就按这个数订吧,这批货的版型和面料,肯定好卖。”那位山西的客户皱着眉摇头:“两万多件太多了,我那边的生意可比不上你上海的销路。”最后她的订单敲定,一万七千多件,总算松了口气。
谢莉远远地冲我挥手,声音里满是喜悦:“哥!批发商的订单都交上来了,总数二十八万多件!你先带他们去酒店休息吧,等晚上再一起吃饭。”“好。”我应下,立刻叫了三个司机,带着批发商们往酒店赶。安排好房间,又叮嘱大家六点到餐厅集合,这才转身赶回会场。
回到会场时,还有十几个零售商和海南批发客户留在现场,金秀妍也在其中,正让静静和惠惠帮忙试穿样衣,她则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版型和上身效果,时不时伸手调整一下衣角。金秀妍看到我回来,便走过来笑着说:“木子先生,我想先少订一点,要是销路好,我再追加订单,你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我点头,“但你那边路途远,补货需要些时间,不过首单少订点也稳妥。”金秀妍松了口气:“是啊,实在不行还能走空运,速度也快。那我先订一千多件试试水。”她看着会场里热火朝天的订货情景,忍不住感慨,“你们国内的批发客户胆子真大,两万多件、三万多件都敢订,我看最少的也订了一万多件,中国的生意也太好做了。”我笑了笑:“这也是沾了人口红利的光,市场大,需求也旺。”
快到五点四十分时,我让淑芬、倩倩等人先去酒店招呼客人,免得大家到了没地方落脚。等最后几个零售商敲定订单,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让荟英和兰兰留在会场汇总订单,又留下一个司机等一下送她们来酒店,其余人便先赶往酒店。
我和谢莉、金秀妍等人走进酒店餐厅时,大堂里已经摆好了十桌酒席,桌上烟酒、水果和冷盘一应俱全,香气四溢。我看了一眼时间,阿珠她们还没下楼,便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大家可以下来用餐了。
一直等到六点半,阿珠才带着批发商们说说笑笑地走下楼,各自入座。谢莉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意,朗声说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今天,我们能齐聚一堂,共同参加这场订货会,我心里满是感激。首先,要感谢金秀妍小姐,不远万里从韩国飞过来,为我们的产品增添了一份国际视野;还要感谢张厂长,二话不说就把半个车间腾出来给我们做会场;更要感谢阿珠小姐,邀请了这么多服装行业的精英前来助威,这份情谊我们记在心里;最要感谢的,是在座的每一位朋友,从五湖四海赶来,信任我们的产品,支持我们的事业。
我们工作室成立的时间不算长,一路走来,靠的就是大家的帮衬和信任。今天看到这么多老朋友新朋友愿意为我们的产品买单,我真的特别感动。话不多说,千言万语都在酒里!希望大家今晚吃好喝好,也祝愿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财源广进!
谢莉话音刚落,全场便响起热烈的掌声。紧接着,热菜一道道端上桌,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大堂。这时,荟英和兰兰也汇总完订单,匆匆赶了过来。一场热闹的答谢宴,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