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围坐在沙发上聊天看春晚,林薇给每个人泡好茶,便又想起了红包的事,凑到我身边:“哥,饭吃完了,手也洗干净了,该发红包了吧?”“等阿姨把碗洗完再说,要不你去帮忙搭把手?”我笑着提议。“好呀!”林薇立刻拉着晓棠进了厨房,结果刚进去就被晓棠妈推了出来:“不用你们帮忙,越帮越忙,快出去看电视吧。”两人无奈,只能回到沙发上。
我趁机起身下楼,从车座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这是给晓棠爸妈准备的,又顺手拿起了我的网银U盾。回到客厅时,晓棠妈已经洗完碗坐在沙发上了,我把红包分别递到两位老人手里。晓棠妈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两叠现金,笑得合不拢嘴,推了推身边的晓棠爸:“大红包呢,足足二万元!”晓棠爸连忙道谢:“木子,你太客气了。”
晓棠看着我手上空空如也,脸上露出一丝失落。我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晃了晃手里的网银U盾:“你的红包在这儿呢。”又转向林薇:“把电脑拿过来。”林薇反应极快,眼睛一亮:“哥是要转账当红包呀?那肯定是大红包!”说着便兴冲冲地从房间里把电脑抱了出来,麻利地开了机。
登陆账户后,我转头问她们:“想要多大的红包?”晓棠立刻说道:“二万!”林薇连忙摆手:“二万太多了,哥会心疼的,五千就好。”“你们商量好了再告诉我。”我把网银U盾放在茶几上,任由她们小声嘀咕。晓棠凑到林薇耳边说了几句,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三万三!三生万物,祝哥福运绵长,诸事圆满!”“既然是讨彩头,不如六万六吧,六六大顺,事事顺心。”我笑着说道。
晓棠爸在一旁打趣道:“你们这两个丫头,心也太黑了,哪有发这么大红包的?这是要把你们哥弄破产啊。”“难得过年,让丫头们高兴高兴。”我摆了摆手,看向林薇,“把卡号给我。”林薇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哥,我们开玩笑呢,你随便给个红包就好。”“卡号给我。”我坚持道。她见状,连忙从房间里拿出银行卡递给我,挤到我身边看着电脑屏幕。我输入.66的数字,正要输网银盾密码时,她连忙转过头,看向电视机屏幕:“我不看,哥你自己输。”
片刻后,“叮咚”一声,林薇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实时到账提醒。她低头看了一眼,瞬间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又转头对晓棠喊道:“到账了!七个六!”晓棠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此刻淡淡地说道:“我看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我看向她,伸手道:“你的卡呢?”她起身去房间拿了银行卡递给我,我本想也转.66,可瞥见她眼底的失落,临时改了主意,输入了.88的数字,飞快地输了密码确认。
看到到账提醒的那一刻,晓棠脸上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声音里满是雀跃:“谢谢哥!这比我一年的薪水还多呢!”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我心里也暖暖的——谢莉交给我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当初她转账给我的八千件货物差价是60万,今天花了20万,我自己留了40万。我心里清楚,谢莉并非真的要我把钱全花出去,只是想借此跟我结清人情罢了。否则年终分配时,她也不会让我拿了比她们更多的份额——毕竟重建工作室时,我并没有要股份。经历过第一次的离开,她大概也明白,工作室缺不了我这个编外的核心人物。
这个年,因为天气寒冷,我们没去太多地方,除了抽了一天去西湖边转了转,其余时间大多待在家里,陪着老人看看电视、聊聊天。初三晚上,我跟晓棠说:“明天我要回嘉兴看望爸妈,过几天再来看你。”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
初四一早,我便离开了晓棠家,驱车赶往亳州——荟英的父亲特意打电话来,让我过去玩几天,顺便跟她从老家带到深圳的几个姑娘的家长见个面。他说:“人是我带到深圳的,现在不在我工厂上班了,她们家里人有点不放心,你露个面,让大家安心。”我便答应了下来。
抵达亳州时已是下午,在荟英家坐了片刻,便跟着她们一家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