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十五岁?”我抬头看向她。
她看到我手里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才知道刚才不小心掉了,脸颊微红:“是啊,是不是我长得太老气了?”
“不老气。”我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只是看上去比谢莉她们成熟些。”
“你们南方人都长得显年轻嘛。”她接过身份证和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
我拿起手机给谢莉发信息:“别订机票了,我想了下,还是开车回去。去找工厂带着样衣,没车不方便。你让淑芬开车过来,送我去虎门拿车。”
谢莉很快回复:“哥说得对,我也在想你带着大行李箱找工厂太麻烦了。机票还没订,我马上让淑芬过来,你现在可以下楼了,替换衣服我也帮你放在行李箱里了。”
“好。”挂了电话,我对阿娜尔罕说,“别化妆了,到车上再弄吧,我送你到广州。”
“真的吗?太好了!”她立刻收起化妆品,快速整理好包,拉着我的手就往楼下走。我们把房卡交给总台,刚走出酒店大门,淑芬的车就到了。
上车后,车子缓缓驶出市区,出了南头关,我看着淑芬开车的速度有些慢,便让她靠边停下,换我来开。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虎门我停车的地方,淑芬拿着后车厢的货去了档口,我则和阿娜尔罕一起驾车往广州方向驶去。
到了广州流花宾馆门口,我停下车,转头看向她:“我就送你到这儿吧,我得赶紧往浙江赶了。”
她点点头,眼底带着些许不舍:“路上小心点,记得给我报平安。”
“好。”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下车,随即调转车头,马不停蹄地往浙江方向开去。
一路上,我几乎没有休息,车速始终保持在160到180码。那时候全国还没联网,没有那么多测速设备,才能开得这样畅快。夜色渐深,仪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车子驶入杭州绕城高速。
想到已经到了杭州,晓棠的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这么久没见,不如去看看她。我当即下了高速,沿着熟悉的路线往晓棠家驶去。
推开晓棠家的门,屋里一片静谧,只有客厅亮着一盏小夜灯。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个澡,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身体,不仅清醒了发胀的脑袋,也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擦干身体,我走到晓棠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她正朝里床蜷缩着身子,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我放轻脚步走进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刚冲完冷水澡,我的身体还带着凉意,刚一靠近,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慌。
“是我。”我连忙开口,声音放得极轻。
她捂着胸口,胸口微微起伏,看清是我后,才松了口气,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抱怨:“哥,你吓死我了。你身体怎么这么凉?”
“刚洗了个冷水澡,马上就热了。”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恰好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她重新钻进被子,紧紧抱着我的腰,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怎么这么晚才来?路上顺利吗?”
“有急事要去平湖找加工厂,刚到杭州。”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开了整整十个小时车,路上没停过。”
“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她说着就要起身。
我连忙按住她:“不用了,在服务区吃了两个粽子,不饿。我现在就想睡觉,抱着你睡。”
“那睡吧,别说话了。”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哄孩子睡觉。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一路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在她柔软的怀抱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房门被轻轻推开,晓棠的妈妈探进头来:“阿棠,起床吃早餐了。”
看到我也在,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唷,木子什么时候来的?”
“妈,早。”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半夜到的,没敢打扰你们。”
“没事没事。”她笑着点点头,“那你们再睡会儿,我去叫林薇。”说完,她轻轻带上房门,又去敲隔壁林薇的房门。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便推了推身边的晓棠:“起床吧,该办事了。”
晓棠揉着眼睛,一脸不情愿:“今天星期六,休息呢,再睡一会儿嘛。”
“我有急事,得去平湖。”我耐心地哄着她。
她听我这么说,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我洗漱完走到餐厅时,林薇也刚起床,看到我,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哥,你啥时候来的?”
“昨晚半夜到的。”我笑着重复了一遍。
晓棠坐在餐桌旁,喝着豆浆,忽然抬头问我:“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