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我立刻紧张起来,“感冒了?”她摇摇头:“可能是前天订货会酒喝多了,昨天白天一直晕晕的。”“那今晚别陪我了,好好休息,”我皱起眉。“不行!”她立刻反驳,“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回虎门,我又见不到你了。我今天头不疼了,就想让你抱抱我。”“好,”我心软下来,低声说,“我也想你。”
到了饭店,三个丫头结伴去点菜,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等。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现在工作室的工作量比去年翻了倍,人手却比去年还少,这三个丫头是真的厉害,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惦记着陪我。在她们心里,我大概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从当初脱离刘总,到去虎门开设档口:筹备订货会,再到应对刘总的百般发难,每一次若不是我顶住压力,她们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谢莉年纪最大,看得也最透彻,她处处为我着想,大抵也是因为这份知遇与扶持的情谊。以今年档口的生意和订货会的订单量来看,盈利肯定比去年多得多,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只是想起当初的淑芬,心里难免有些复杂——她当初也是为了钱,才出卖了谢莉。不知道刘总跑了之后,她过得怎么样了。其实我对她挺同情的,她当初对我也算不错,只是那口无遮拦的性子让我不太喜欢。一步踏错,便步步错,真是可惜了。
晚餐时,我看向兰兰,语气认真:“在工作室做事,不懂就问,拿不定主意的就跟谢莉和荟英商量,不许闹小孩子脾气。你们现在的工作强度比去年大,还要兼顾虎门档口的补货和急单,可得上心。”兰兰用力点头:“哥,你放心,我会努力的!”谢莉叹了口气:“是啊,一到旺季,恐怕人手真的不够。”“那你们这段时间留意着,再物色一个人,”我说道。
谢莉看向荟英:“你爸工厂里还有靠谱点的姑娘吗?”兰兰立刻举手:“我有!我有个同学在老家,说想来深圳找工作。她不懂车衣服,我也帮不上忙。她长得可好看了,本来考上大学了,但是家里没钱,把机会让给她哥了。”“分数跟你差不多?”我问。“嗯!”兰兰点头。“那你有空跟她联系一下,看看她的意思,”我说道。
饭桌上,谢莉仔细安排了接下来的工作,荟英忽然说:“要是人手不够,这几天我来帮忙吧,天天对着图稿,脑子都有点僵了。”“行,换个环境也挺好,能轻松点,”我点头同意,谢莉也表示赞同。
吃过晚饭,谢莉说要去洗头,问兰兰要不要一起。“好呀!来深圳还没洗过头发呢!”兰兰立刻答应,兴高采烈地跟着谢莉走了。临走前,谢莉看向我和荟英,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哥,我们洗完头直接回宿舍,荟英,你送送哥。”我心领神会,点点头:“好,你们路上小心。”
我和荟英并肩往宾馆走,晚风轻轻吹着,她忽然说:“谢莉姐真的很好。当初她和淑芬姐带我,我就更喜欢谢莉姐。你走了之后,也都是她陪着我说话。她对你也特别好,比我还关心你。”“我和你谢莉姐认识很多年了,”我回忆道,“她刚大学毕业实习,在一家公司做设计助理,我们在专卖店抄版的时候认识的,感情自然深。”
“看得出来,她遇到难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荟英的声音低了些,“有时候我都有点吃醋。”“她跟你不一样,”我解释道,“你爸妈都在身边,她一个人在深圳打拼,遇到事了,自然要找信得过的人帮忙。”荟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我:“去年你离开后,谢莉姐经常提起你,有时候聊天说着说着就哭了。我问她为什么,她从来不肯说。哥,你和谢莉姐的关系,是不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转头看向她,路灯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认真。“你想说什么?”我反问。“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她连忙低下头,“我总觉得你们感情不一般,像兄妹,又像情人,还像夫妻。”我忍不住笑了:“看来咱荟英长大了,都会分析这些了。”“你当我什么都不懂呀!我可聪明了!”她撅起嘴,带着几分娇憨。“我知道你聪明,不然哪来那么多设计灵感,”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到了宾馆房间,她忽然又问:“哥,倩倩在虎门,你去陪过她吗?”我愣了一下,觉得她今天的问题有些奇怪,不想正面回答,便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老问这些。这几天不愿见我,是不是因为这些问题困住你了?”“不是的!真不是!”她连忙摇头,眼神有些闪躲,“我就是随便说说,不问了。”
她的问题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眼下工作室还需要她,我也不想计较,只是淡淡地问:“你今天睡这里?”“都上来了,肯定睡这里呀,”她走到床边坐下,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哥,我知道你不开心了,我以后再也不问这种话题了。”“没事,想问就问,答不答是我的事,”我说道,“我只是怕你老想这些,影响工作。”
她轻轻点头,承认道:“嗯,这两天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设计灵感都跑没了。”我表情严肃起来:“所以我一直跟你说,工作为先,这点你得好好向谢莉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