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身边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就跟着起哄,有人拍着巴掌喊“说得对”,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碎砖,“砰砰”地砸在厂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围观众人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厂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探究,偶尔有几句议论飘进耳朵里,“原来这家是黑心店啊”“看着不像啊,之前好像听说过他们家货不错”,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人。
我拨开围观的人群,一步步朝着刘总走去,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怒气。走到她面前,我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声音像淬了冰:“刘总,闹够了吗?”
听到我的声音,刘总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时,她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像是被激怒的疯狗,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木子!你还有脸来!你敢在背后造谣说我公司要倒闭,害得我的供应商都来逼债,我的老客户全跑了,你安的什么心!”
“我造谣?”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之前老张发来的客户退货单照片,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清晰的退货明细、客户签字的质量异议书,一目了然,“你自己的货做工粗糙、材质以次充好,被客户大批量退货,这是事实吧?你派员工到处散布谣言,说我们工作室的产品不如样品,误导我们的合作商,这也是事实吧?现在你倒打一耙,带着人来这里闹事,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刘总看到我手机里清晰的照片,脸色瞬间一白,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挥挥手,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这是你们伪造的!我不信!大家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我生意好,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伪造的,问问你的客户就知道,也可以去工商部门查一查,我们工作室的每一笔交易都有正规发票,每一批货都有完整的质检报告,经得起任何检验。”我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楚,“各位,我知道大家今天都是来看热闹的,我木子在这里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们工作室的每一批货,从原材料采购到成品出厂,都有专人严格把关,层层检验,绝对不存在以次充好、欺骗客户的情况!”
说着,我拿出手机,点开工厂拍摄的生产视频,高高举起来,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大家看,这是我们的生产车间,布料裁剪、缝纫、锁边、熨烫,每一道工序都有明确的标准,从来不敢有半点马虎。而刘总说我们的货不如样品,纯粹是恶意抹黑!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我们工作室的产品质量好、价格公道,抢了她的生意,她心里不服气,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们!”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少人的眼神开始动摇,有人小声说“看着生产流程挺正规的”,还有人说“做生意竞争很正常,用这种手段就不地道了”,刚才还偏向刘总的舆论,渐渐有了反转的迹象。
刘总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前的红色连衣裙都跟着起伏不定。她猛地挥手,指着我尖叫道:“别听他胡说!这都是他演的戏!给我打!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她身边的几个壮汉立刻摩拳擦掌地朝着我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带着一股酒气的恶风扑面而来,眼看就要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像一把锋利的剑划破了夜空的寂静,红蓝交替的灯光瞬间将昏暗的街道照亮,也照亮了刘总惊慌失措的脸。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神里的愤怒被恐惧彻底取代。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死网破?
她还不配。
警车很快停在工厂门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沈飞也随着警车到了,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身形壮实,下车后径直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洪亮:“木子哥,出啥事了?这些人堵在这里要干嘛?”
“这个女人是带头的,带着人来工厂闹事,贴海报造谣,还想动手打人,毁我们的名声。”我指了指脸色惨白的刘总。
刘总身边的几个壮汉里,有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认出了沈飞,立刻收敛了凶相,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连忙过来点头哈腰地赔罪:“飞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他是你哥们,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闹事啊!”
沈飞脸色一沉,眼底的戾气瞬间涌了上来,抬手就给了黄毛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格外清晰。“马上滚!”他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跟着别人瞎起哄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那几个壮汉吓得一哆嗦,黄毛被打得捂着脸,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