荟英立刻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谢莉拿上包,和荟英一起出门采购。我则带着倩倩走进样品展示间,开始组装衣架子。两人一边忙活,倩倩一边小声问我:“哥,我刚才明明发的是10股,你怎么说我是20股呀?”
我回头看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困惑和不安。“怎么,嫌多了?”我打趣道。
“不是!”她连忙摆手,声音低了下去,“我是怕……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以前是一万一股,20股就要20万了……”
“傻丫头,反应这么慢。”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我让你认20股,自然会帮你解决钱的事。”
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哥,你总是这么帮我。”
“不用谢我,你得自己努力。”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经验少,到了虎门多学着点,做生意比做设计简单些,希望你能早点上手。”
“那……我去了虎门,是不是就能经常见到你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我会偶尔过去看看,但主要还是得你自己打理。”我语气温柔却坚定,“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但你要学会独当一面。”
“那刚开始的时候,你一定要多教我。”她拉了拉我的衣袖,像个撒娇的孩子。
“放心吧,到时候你先去其他档口逛逛,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有不懂的再问我。”我笑着应允。
中午时分,谢莉打来电话说她们在外面吃午饭,不回来了。我和倩倩忙活了一上午,也有些饿了,便锁了工作室,在附近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条。回到工作室后,两人各自回房午休。深圳的午后格外炎热,上午忙活了一阵,我身上出了不少汗,便冲了个澡,打开空调躺在床上休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倩倩穿着一身浅色的棉质睡衣走了进来。
“有事吗?”我坐起身,疑惑地看着她。
她反手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20股到底要出多少钱。我弟明年就要上大学了,家里还得留着钱给他交学费……”
我沉吟片刻:“钱的事我再细算一下,会给你留够你弟的学费,不用太担心。”
“嗯。”她点点头,眼神依旧有些不安,“那我……我能不能在你这躺一会儿?开两个空调太费电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往床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她轻轻躺了下来,身体还有些僵硬,显然是有些局促。我闭上眼睛,却没了睡意,侧身看向她,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没过多久,她也侧过身,睁开眼睛看着我,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样,我睡不着了。”我低声说。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神却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睡不着。”说完,她主动凑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唇。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的试探。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青涩无措,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我的口腔,带着点笨拙的转动,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午间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碎的金纹,空调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弥漫在房间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是那种清甜的柑橘味,和她平日里安静怯懦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的手臂不算有力,却环得很紧,力道里带着点执拗的依赖。舌尖的触感很软,带着一丝生涩的慌乱,不像是刻意练习过,反倒像是孩童捧着最珍贵的糖果,既想细细品尝,又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靠近。我的手掌停在她的后背,能摸到她睡衣下微微绷紧的肩胛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点轻微的颤抖。
“倩倩。”我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慌。”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眼睛倏地睁开,里面满是惊慌和无措,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舌尖下意识地缩了回去,嘴唇却还贴着我的,温热的触感未曾褪去。“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我是不是……太不害臊了?”
我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触感微凉。“没有。”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房间里柔和的光,也映着我的影子,“只是你还没准备好。”
她的脸更红了,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谢谢你。你一直帮我,给我爸治病,给我安排工作,还让我入股份,现在又让我去虎门打理档口……我总觉得,除了跟着你好好干,我什么都做不了。”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我知道我笨,经验少,连入股的钱都拿不出来,你还这么照顾我……”
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她在悄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