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门待了两天,秋装还没到上货的时候,正是生意的淡季,档口没什么事,日子过得有些无聊。我便决定回深圳。
回到深圳的第一件事,我就去了面料市场。跟几个常年合作的布料商聊了聊,问问最新的面料款式和价格。
聊了几句,一个布料商笑着打趣道:“木子,最近怎么不见你亲自来订货了?都是两个小姑娘过来,一个长得漂亮,一个干练利落,做事可认真了。”
我笑着答道:“把她们带出来了,让她们多练练手,我也能乐得轻松点。”
顿了顿,我又特意叮嘱道:“不过你们可别因为她们是新人,就以次充好,或者坑蒙拐骗。她们要是受了委屈,我可不答应。”
“哎哟,木子,你这就放心吧。”另一个布料商连忙摆手,“你那两个助手,精着呢,有时候比你还厉害。上次拿一款棉布,硬是跟我讲价,一分一厘地抠,最后还让我少收了五分钱一码。”
“是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女人嘛,大多都这样,菜市场买菜,一分钱都要讲半天价。”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我平时对这些细节向来不怎么在意,面料进货单据也从没仔细看过,回去倒是得翻翻,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谢莉和荟英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又跟他们闲聊了几句,我抱拳谢过,便离开了面料市场。
想着回工作室的话,刘总最近一直在,还睡在我的房间,回去也睡不安稳。干脆就在工作室旁边的那家宾馆开了间房,打算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身体放松下来,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荟英。不知道她今天在工作室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下班后联系我。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她的回复,速度快得让我有些意外:哥,你回来了?知道了,我下班就去找你。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仿佛能看到她看到信息时惊喜的样子,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大概是这几天确实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来电显示是荟英的号码。
我连忙接起电话,话筒里立刻传来她轻快又雀跃的声音:“哥,你在哪?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还在之前那家宾馆,还是那个房间号,你直接过来吧。”
“好嘞!”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起身去开门,门刚一打开,一个轻盈的身影就扑了进来,直接跳到了我身上。
是荟英。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我稳稳地抱住她,反手关上了房门,低头看着她:“怎么没到下班时间就溜出来了?这可不好,让谢莉知道了,该说你了。”
“我才没有溜出来呢。”她从我的身上下来,拉着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是谢莉姐让我去我爸的工厂送资料,还特意跟我说,送完资料不用回工作室了,可以直接休息。”
我笑了笑,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坐在沙发上,她顺势就坐到了我的腿上,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软软地说道:“哥,说起我爸工厂的事,我慢慢跟你说。”
“好,你说。”我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些。
“那天跟你分开后,我去工作室上班,谢莉姐就找我了,说你跟她交代过了,这次的订单让我先挑,挑我们家工厂能做的。”荟英慢慢说道,“我想着,肯定要挑那些容易出产量的,这样我爸他们做起来也轻松。可我心里其实没底,不知道我们家工厂的生产能力到底能不能跟上,怕挑多了做不出来,反而耽误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就跟谢莉姐说,莉莉姐,这事能不能明天再定?我回去问问我爸。谢莉姐还打趣我,说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是不是要去问我爸。我老实地点了点头,她就答应了,让我先把统计好的数据再复核一遍,千万别出差错。”
“晚上下班回家,我爸妈都在家,没去工厂加班。吃饭的时候,我爸就忍不住问我,加工单的事怎么样了。”说到这里,荟英忍不住笑了笑,“他说这几天厂里没事做,工人都快闲下来了,再没活干,七月份就得亏本了。还让我在你那里上班,平时多巴结巴结你,说男人嘛,女人哄哄就心软了。”
我听着,心里有些感慨。做加工厂的,确实不容易,没活做着急,有活做了,怕拿不到加工费,更是着急。
“我跟我爸说,他从十四岁就把我当儿子养,天天让我穿男装,剪短发,我哪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你怎么会正眼瞧我,我又怎么巴结你。”荟英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我爸就说,那时候我刚发育,长得又漂亮,他怕街上的小混混欺负我,才把我打扮成假小子的。谁知道后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