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滋味,像浪里的水,咸咸的,又带着点涩。
回到厦门时,天刚擦黑。丽珠姐和毛毛三姐正坐在小院里择菜,小章芸在旁边追着一只萤火虫跑。见我回来,丽珠姐站起来,手里还捏着棵青菜:“回来了?饭刚做好。”
我应了声走过去,看小章芸举着个玻璃瓶,里面萤火虫的光忽明忽暗。她看见我,举着瓶子跑过来:“木子叔!你看!亮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了。这浪里走的一天,好像把什么都涤荡了,只剩下眼前这点实在的暖。
(鼓浪行)
浪卷童声惊远滩,
风翻云墨暂相干。
萤火小瓶藏暖夜,
潮痕犹带厦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