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扬,”我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谢谢你。”
她起床后往脸盆里倒水时回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啥?等你好了,请我吃冰棍就行。”
“或者,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怎么样?”
我答:“没问题。”
她笑着说:“不许赖皮噢。”
阳光慢慢爬进房间,落在她蓝布工装的纽扣上,亮得晃眼。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生病的日子,竟也没那么难熬了。只是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还在,像面团里裹着的糖馅,甜丝丝的,又藏得深。
她转过身,端着水走过来,晨光恰好落在她眼里。那一刻,我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病中情)
寒侵病骨卧昏沉,
皂角香随玉手温。
最是檐光初透隙,
一眸浅笑抵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