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师，上头的原话是，此次龙榜大比不同以往，事关整个龙国未来十年的国运。”龙洋拔高音量，“拒绝参战者，将直接被注销龙榜序列。不仅如此……”
他停下话头，转头看向林阳身旁的艾米丽和刘珊珊。
“拒不服从者，将被视为挑衅官方秩序。官方实施全面制裁，名下所有资金账户、关联企业、境内资产，全部无限期冻结！”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
刘珊珊一巴掌拍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站起身，深紫色旗袍开叉处露出白嫩的大腿，死死盯住龙洋。
“冻结账户？官方制裁？”刘珊珊冷笑出声，“龙主任，你是不是觉得华海洪门最近修身养性，连刀都提不动了？你动我洪门一个子儿试试！你看我明天能不能让华海港口瘫痪！”
旁边的艾米丽没有出声，拿起手机开始输入信息。
“好了。”
林阳伸出双手，左手按住刘珊珊的手背，将她拉回石凳上；右手按住艾米丽的手机，压了下去。
“龙洋先生。”林阳抬起眼皮。
以前这龙洋见自己，客客气气，今天居然敢顶着洪门和暗网的压力，跑到自己面前来念经，不对劲。
“你一个龙榜管理处华海分处主任，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谁给你的胆子来封我的账户？”林阳手指敲击着石桌，声音平缓，“让我猜猜。这根本不是上头那位处长的意思，更不是官方的意思。”
龙洋眼角一抽，咽了一口唾沫。
林阳前倾身体：“是不是燕京林家，让你来传的话吧？怎么，现在觉得我的实力到位了，就想借官方的壳子，逼我去燕京认祖归宗？”
凉亭内一片寂静。
谎言被当面戳穿，龙洋没有反驳。
他叹了一口气，挺直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林大师。您既然都看透了，又何必难为我。”龙洋苦着脸，“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林副部长身后的燕京林家，是个庞然大物。他发了话，我不照做，明天这身官服就得扒下来。你们这些大人物斗法，我哪经得起折腾。”
他将金色请柬放在石桌上，又往林阳的方向推了推。
“燕京林家的底蕴深。言尽于此，林爷，您多保重。”
林阳不看那张请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请柬我收了。回去转告林潼，那破比试，我没兴趣当猴给人看。但我这人记仇，燕京林家既然这么想让我回去看看底蕴，我改天一定亲自登门，好好瞧瞧。”
“现在的林家，可不比当年，经不起你这龙榜前十的大师上门闹腾。”
一直没作声的付清泉插了一句嘴，一边出声一边摇着头倒茶。
龙洋听到付清泉一语道破林家虚实，哪里还敢多待，朝着凉亭内的几人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青砖大院。
待龙洋走远，林阳转动手里的紫砂茶杯，看向付清泉。
“付老，您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您在燕京还有老相好？”林阳打趣一句。
“呵呵呵！”付清泉没理会林阳的玩笑话。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付清泉放下茶壶，手指摩挲着杯沿，“那年，我也刚步入气息大圆满三年。一路打进了龙榜前十，也像今天这样，接到了龙榜大比的请柬。”
林阳来了兴致，艾米丽和刘珊珊也安静下来。
“那时的燕京，还是林家一家独大。十大世家之首，无可争议。因为当时的龙榜第一，正是林家的人，林北玄。”付清泉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压低了几分。
“当时的龙榜第一。”付清泉闭上眼睛，“我作为挑战者，最后站在了他面前。我以为那会是一场生死恶战。”
“然后呢？您打赢了？”刘珊珊追问。
“赢了。”付清泉自嘲一笑，“但我赢得莫名其妙。交手不到三十招，林北玄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他甚至收敛了暗劲，硬接了我一记太极推手，借势退出了擂台。”
“他在打假赛？为什么？”林阳发问。
“不知道。”付清泉摇头，“他败给我之后，很快从燕京销声匿迹，没有再出现过。我就这么成了龙榜第一。也因为那个名头，我岭南付家才顺势崛起，成了岭南第一家族。我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十年。”
“直到二十年前，肖岩出世。”付清泉端起茶杯，“那个没有家族背景的神童，用一双铁拳砸碎了我的太极卸力，把我赶下神坛。我也就顺坡下驴，宣告退隐，四处云游，还当年欠下的人情债。”
他转头对林阳讲话：“秦照军，当年对我有恩。所以我才留在云霞山庄，护了那女娃几年。”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北玄的消失，付清泉的上位，肖岩的崛起……燕京这个圈子，水深得很。
“这三十年，燕京变天了。”付清泉叹气，“失去了林北玄，林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