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不需要药物激发,不需要外力注入。”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囚笼里那些女人。
“而这些人,她们是被灌了药,活生生变成这样的。不是天生的魔女,是后天制造的魔人。圣希尔德审判庭的秘制药方,以深渊魔物的血液为核心原料,辅以十三种草药炼制而成。”
他转回头,看着安德烈。
“这就是你们圣希尔德的‘清剿魔女’。抓不到天生的,就自己制造几个,然后杀掉。业绩有了,功劳有了,晋升有了。至于那些被灌药的人,谁在乎?”
安德烈看向格列卫。
“他说的是真的吗?”
格列卫不说话了。
安德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问你,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格列卫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蓄着泪。
“大人……我……我都是为了您啊……”
他的声音在抖。
“您知道您在圣希尔德的位置有多不稳吗?红衣主教候补,七个候选人,您排第五。前面四个,哪个不是家世显赫?哪个不是背景深厚?您有什么?您只有功绩。清剿魔女的功绩。”
他抬起头,看着安德烈。
“大人,整个大陆的魔女就那么多,抓一个少一个。而且她们传的那么厉害。您不制造魔女,您哪来的功绩?没有功绩,您怎么晋升?不晋升,您怎么压过那四个人?压不过那四个人,您这辈子就是红衣主教候补,永远的红衣主教候补!”
安德烈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
树枝还在,但树心已经死了。
他的神色此刻极其复杂。
格列卫从他脚边爬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袖子,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大人,我替您做了这么多,您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我……您不能啊……”
安德烈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维恩脸上。
“今天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是他们做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维恩看着他。
“交代?”
安德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格列卫是我的人。他跟了我八年。八年来,他没出过差错。”
维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所以呢?”
“所以这件事要查,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维恩看着他。
“你还要查?”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安德烈,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