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称呼,心里高兴,脸上自然也带着笑容。
“哈哈,金江,你这话说的客气,以后上影的电影还得你的院线多给点排片呢!”
不是亲叔侄,坐在一桌上,两人想拉近关系,但一个是上影掌事的,一个眼看着马上就是院线里面扛鼎的公司老板,亲近,却不能交心,这就是成年人的社会。
任中伦听着陈金江一口一个“任叔”,心头也是惆怅,别人的二十岁,自己的二十岁,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任叔,你们上影话剧团给我一个名额,我公司有个艺人,万芊,刚刚上戏毕业,我们公司影视项目比较少,所以想找个地方好好培养一下演技,你看方便不?”
陈金江今天能来任中伦家里吃饭,这就是过来要人情的,人情往来,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有人情和没人情,结果可是天差地别。
“行啊,我看预告片里面,演的也很有灵气,这倒是给我们上影的话剧团加了个人才,明年年初有名额,我做主了,先去话剧团排练话剧,明年初,招人的时间一到就入编。”
“哎,谢谢任叔!”
……
喝完一壶黄酒,时间也差不多了,陈金江就和颜丹辰离开了任中伦的家。
晚上回到家,喝了加了姜的黄酒,陈金江感觉有点上劲,急匆匆拉着颜丹辰洗漱。
洋房拉着窗帘,开着灯,到了凌晨一点多,洋房的灯光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