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语通透,境界相差太大。”
另两位亚圣亦是激动地出言:“神书!这是足以开宗立派的神书啊!”
反观荀天衡,他死死盯着纸上那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他回想起自己这对陆渊的百般偏见;
回想起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陆渊没有阅历、写不出典籍的狂言……
荀天衡不由得给自己老脸一个大哔兜。
“啊咧!荀圣,您这是做什么?”姬凰羽故作惊讶地问道。
荀天衡苦笑道:“老夫是在打那个有眼无珠的荀天衡!同时也是在警醒自我。
陆渊是真正的儒家天骄,是有希望能与当年圣人媲美的存在。
而我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难道不该打吗?”
说着,荀天衡对着论语手稿深深一揖。
“老夫自诩研习儒道上百年,以为看透了这世间学问。
如今看了这部《论语》,方知什么是井底之蛙,什么是萤火妄图与皓月争辉。”
荀天衡抬起头,脸上满是心悦诚服:
“这哪里是没有阅历?这分明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啊。”
另外两位亚圣也是面露羞愧之色,跟着荀天衡一起,对着手稿深深一礼。
“天不生陆渊,我大羲儒道万古如长夜啊……”
孟圣王缓缓合上了手稿,不由得感慨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眸却格外的明亮,转头看向姬凰羽:
“殿下!陆渊这是打算以这部《论语》立言?”
姬凰羽颔首,道:“圣王大人英明!陆渊的确有此打算。而要立言就需要太学的传播。
其实这份手稿是我重新回去凭记忆写出来的,此次是自作主张送到太学这边来。”
孟圣王立马就明白姬凰羽的意思。
“殿下放心,孟某即日起,会召集太学所有人,日夜拓印这部论语,将其迅速传播至皇城乃至大羲十三州。”
孟圣王说完,转头看向荀天衡、顾秉之等人,神色威严道:
“诸位!传吾圣王法旨,即日起,太学停罢一切闲杂事务!
倾尽太学库房所有的灵玉纸、朱砂墨,召集太学所有人,日夜赶工。
务必要尽快将这部《论语》传播天下,让每个读书人都能读到这部典籍。”
荀天衡、顾秉之等人神色肃然,纷纷拱手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