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了眼妙音花魁带来的队伍,一眼就认出了被簇拥着的青年儒生。
方仲卿作为太学第一天才,距离四品本就只有半步之遥。
在妙音花魁的助力队伍中,他的地位算得上是大儒之下第一人了。
随后,陆渊这才将目光落在那被十名大儒簇拥的灰袍老者身上。
不得不说,此老不愧是前内阁成员、文渊阁大学士,自带威严。
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就有股无形的气势,压得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噤声。
而此老的修为也在十位大儒之上,已然达到了四品后期。
“拜见严阁老!”
“拜见严阁老!”
“……”
当妙音花魁亲自带着严鹤年为首的一行人抵达属于她的区域后。
其他区域的人纷纷凑近,皆是向毕恭毕敬地向灰袍老者行礼。
严鹤年虽然已经退隐,不再是内阁成员。
但他的影响力依旧在,如今掌握着文官集团权柄的内阁成员,也都要对严鹤年礼遇有加。
更不要说,严鹤年本身还是个四品后期的大儒,可不是普通老人。
“呵呵!诸位免礼,此番老朽前来,是为我那不孝孙纠缠许久,才不得不出山。”
严鹤年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无奈。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露出恍然之色。
在场谁人不知严鹤年最宠爱他那小孙子。
严家阔少的排面甚至比苏折柳、张渊庭两人还要大,同时那位严家阔少也是妙音花魁的老相好。
难怪此次严鹤年这样的老牌大儒都出面了,原来与那位严家阔少有着不小的关系。
看来那位严家阔少是真的宠爱妙音花魁,居然甘愿为她做到这个份儿上。
“诸位,今日夺榜可不要藏私,都竭尽全力,不然就是不给老朽面子。”
严鹤年对众人拱了拱手,刻意提醒道。
“严阁老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啊!纵然我们竭尽全力,在您老面前还不够看呢?”一名大儒讪笑道。
在场的其余大儒也都是深以为然地颔首。
严鹤年比他们大的可不只是年龄,还有深厚的底蕴与境界。
“女娃娃!你先上去吧,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严鹤年颔首,目光落在妙音花魁身上,淡漠地道。
“是!”
妙音花魁连忙行了一礼,这才朝着登天玉楼门口行去。
此刻,倾世花魁还在门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在看见妙音花魁请来的阵容后,倾世花魁彻底绝望了。
她使出浑身解数才请来的江南四大学院院长,在这位严鹤年面前,完全不够看啊。
更不要说,妙音花魁请来的人中,除了严鹤年以外,还有十位四品中期的大儒。
这还怎么玩?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倾世妹妹!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随姐姐去顶层摘星阁?”
妙音花魁进入大门后,与倾世花魁擦肩而过,同时略有些戏谑地开口道。
倾世花魁死死地盯着妙音花魁,恼得牙痒痒,哼了一声便是传送去了摘星阁。
妙音花魁倒也不恼,亦是在传送光芒中进入摘星阁内。
随着妙音花魁、倾世花魁的出现。
摘星阁内,数十位花魁都是噤若寒蝉,都是目光敬畏地看着眼前的两位花魁。
在场的花魁,本来还有争一争的心思,如今再也没有这样的心思了。
无论是妙音花魁、倾世花魁还是惊鸿花魁,这三位的阵容太过恐怖。
她们是拍马都赶不上。
苏挽歌美眸黯淡,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绝望。
原本还有争一争榜首的雄心,此刻彻底凉透了。
她不由自主看了下属于她区域的那批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她此次请来的这群歪瓜裂枣,别说榜首了,就算是群芳榜前十都不可能了。
“哈哈!感谢诸位今夜赏光来教坊司参加花魁宴!”
忽地,登天玉楼上方,传来一道恢弘而洪亮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陆渊抬眸看去,只见登天玉楼上空,一道身影驾驭着一朵金色祥云,悬空而立。
此人年岁在六十岁左右,气度非凡,身着特制的鎏金官服。
“是教坊司的奉銮李若虚!”贺铮低声对陆渊道。
贺铮简略地说了下,陆渊也知道了这所谓的‘奉銮’原来是一个官职,是教坊司最高长官。
奉銮是由礼部指定的官员,对教坊司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严阁老!没想到您也来了,有失远迎!”
李若虚刚登场,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严鹤年,脸色一滞,顿时落了下来,拱手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