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惋惜地道。
孙舟笑了笑,道:“这样也好!陆渊出自我们邙山郡,只要他步步高升,对我们邙山郡只会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若他未来能进入雍州镇魔司的高层,那我们邙山郡就会彻底翻身!”
“只要陆渊还念着邙山郡,举手之间就能给邙山郡带来大量资源。”
楚大师颔首,道:“你说的倒也有道理。现在,老夫已经开始期待雍州大比了!”
“你们邙山郡被其他八郡看不起,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你们邙山郡会再次垫底。”
“但这一次,你们可要让那些老家伙大跌眼镜了啊!我是真想亲眼看看那群老家伙们的嘴脸。”
孙舟瞥了眼楚大师,道:“哦?你是真的想看那些老家伙吃惊地嘴脸,而不是与他们对赌?”
楚大师干咳几声,正气凛然道:“老孙,可别污蔑我啊,我这人从来不赌。”
孙舟则是鄙夷地看了楚大师一眼。
他与楚大师认识这么多年,对后者秉性是最清楚了。
这老家伙就是个老赌狗,而且还是又菜又爱玩的那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