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过令尊的名声,小施主,你现在强令他们向一个未曾闻名的人致谢,只会让他们翻起往事,众口评说,再经心有怨气者的渲染,令尊的污名只会越传越众,这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胡炭皱着眉头思索。这老和尚说的话似乎很有些道理。这么坚持下去,果然会树起新的敌人,要将爹爹的污名洗清,本已非一日之功,如果因自己不慎,再激起湖波震荡,搅动湖底沉沙,那就非他所愿了。他抬起头来,见座中众客都是眉目含忿,游泽通和蒋超几人更是面皮发紫,一副欲扑上前来择人吞噬的模样。
“一人名声再盛,终是敌不过时日流逝。不管是威名还是污名,随时间过去总会减淡。小施主,你还是任众人自己淡忘最好。”宏愿宣了声佛,重又闭上眼睛。
胡炭点了点头,道:“噢,那是我考虑不周了,大师和几位道长说的很有道理,好吧,那第二条要求就算了……哎呀!不对,让大家道谢就免了,但至少得让大家知道,这定神符是我画的,是我爹爹传下来的,这总不为难吧。”
凌飞干脆的说道:“这个不难办到。”趁着胡炭口气服软,忙覆棺钉盖:“那就等一会烧制符水的时候,再跟大家说明定神符的来历吧。”他转向白娴,道:“白掌门,现在就差小胡兄弟的第一个请求了,你看看此事能否通融一下?”白娴面沉似水,抿着唇不说话。(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