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是非满脸巴结之色,又开始大送高帽,那木坛主满脸狐疑之色。冷冷哼了一声:“你胆子不小啊,看到我们在这里还敢过来。”许是非心中 ‘突!’的一跳,赶紧强笑道:“天啊,我要知道是众位神教英雄在这里聚会……就是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来的。”他看向刘振麾:“刘大侠可不要怪我,我说的是实话,小老儿法力低微,就算知道你老人家被他们困在这里,我也不敢来救你的,你可不要怪我没义气。”
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出不知刘振麾与他们是一丘之貉,便可大大洗脱偷听机密的嫌疑。
木坛主阴恻恻一笑,道:“你听到了什么,为什么要跑,嘿,你逃跑的招数可不少啊。”
许是非 ‘扑通!’一声跪倒,跟着笑道:“我不知道是各位英雄要小老儿过来,否则都不用你们动手,小老儿就自己滚过来了。”见木坛主仍冷冷看向自己,忙道:“我正在尿尿,谁知道突然有东西把我抓住了,唉,说实话,小老儿年轻时做过一些荒唐事,把别人的老婆给睡了……我只担心是他找来报仇……你们也知道,戴绿帽子的人有多凶,小老儿着急逃命,众位好汉可不要怪我。”
这叫避重就轻,声东击西之法,胡不为若在此时听到,必然会把许是非引为知己。
木坛主重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老头儿的一番表演逼真之极,他也无法确定许是非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他和刘振麾的对答。正盘算间,听到那老儿仍在絮絮叨叨悔过:“小老儿也知道这事很难为情,但是当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见那个女人长的漂亮……唉,就犯下了错误。要知道这事会在今天惹得众位英雄生气,小老儿当年就算把是非根给切了,也不敢动那个女人一个指头。”
“他是什么来历?这老头子可机灵得很啊。”他转向刘振麾问道,故意冷冷说话。
刘振麾如何不解,也哼了一声,答:“许是非是我中原正派中少有的消息灵通之人,朋友遍布天下,来头可不小的。”
两人便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把许是非的来历都交代清楚了。木坛主想问的是 “:许是非有没有利用价值?”刘振麾答:“这老头子交游极广,说不定日后有用。”
许是非假作不知,忙道:“是啊是啊,老头子认识的人多得很,只要众位英雄放过小老儿,日后我一定到江湖传扬众位的大恩大德,让所有的朋友都归顺罗门神教……刘大侠,你可不要怪我。老头子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等着照顾,不象你老人家这样大仁大义。”
木坛主 ‘嗤’的冷笑一下,道:“让所有朋友都归顺我教?你办得到么?你怎知我们就一定会收你们这些废物?”心中兀自权衡:“到底放不放过他?”
想了一阵,终于还是觉得教主的大计为重,万一这老儿当真听到了与刘振麾的对答,那可不妙。转向许是非冷冷说道:“老头子,我有心要放过你。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闯进了这里,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许是非心一沉。
“不管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话,今天我也只能杀了你。”说着,向身边的教众示意。一名黑袍教众领命,从腰间取了刀子,来拿许是非。
许是非大急,眼见那黑袍汉子手中拿着亮晃晃的白刃,正要过来割自己脖子,岂有不恐怖之理?求生之念盛起,再不敢藏私,口一张,猛的喷出一颗乌钉,向那汉子面门袭去。双腿用劲一蹬向左滚开,待得滚到第三圈,已咬出藏在右边衣领的铁片,划破蛛网跃将起来。
“五行隐迹,木遁!”许是非从袍下催出毒雾,遮住身形,猛的后滚翻扑到一株大树上。
待得罗门教众人驱开烟雾,树上哪还有许是非的影子?
“他跑了?!”刘振麾惊道。
“他用的是声东击西之法,用的是土遁。”木坛主冷冷说道, “齐兄弟,你用神物下地找找他。”控蜘蛛者听了,默念召动咒,片刻后众人脚下的泥地登时震动起来。三头蜘蛛拱破土层出来,又一头扎入泥中。
许是非果然在地下。
他故意说 “木遁!”便是想引开罗门教众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在树木上寻找自己。借着烟雾隐身,一个后滚翻过后,极快转到树木背面,垂直扎入地面向外逃去。土遁之法也算一门高深的五行法术,许是非攻击法术不行,但却颇有脱身之道,要不然,他也不能活得如此长久。
“好险!”许是非心中暗骂,若不是自己还藏着一些救命的小东西,现下说不定已经命丧黄泉了。心中把木坛主的爹妈骂了个遍,手上不停,连连挥动向前游去。土遁之法便是将身体拟成土性,融入土地之中,人在其中便如鱼在水中,活动如意。
地下树根极多,行动很不方便。不得已,许是非只得又下沉了八九尺,这里土壤冰冷而坚硬,许是非无法睁眼观察,只凭着土壤的流动来辨别岩石障碍之物。
正游走之间,蓦感正前方泥层中有奇怪的漾动,似乎有物正在快速向自己逼来。许是非吃了一惊,这些波动剧烈,来者定然是形体不小。正惊慌之际,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