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阵法的阵眼。你开了,归墟就塌了。”
云飞扬收了法杖。电弧灭了,黑暗重新涌回来。那扇门消失在黑暗中。
他没有再试。他坐下来,闭上眼睛,但是没有沉进虚空。他只是在黑暗中坐着,听着暗河的水声,听着穹顶上星图转动的细微嗡鸣,听着老人的呼吸。呼吸很慢,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他的意识在门缝那里停着。不是挤过去,只是停着。让那线暗红色的光照在他的意识的脸上。光很冷,但他不躲。他需要习惯这种冷。回去之后,他要在这种光里站着,站着,站着,站到血门关。
“我在等。”他轻声说。
“等什么?”老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等门开。等我能感觉到外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老人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竹杖点在石板上,笃、笃、笃,越来越远。
云飞扬睁开眼睛。穹顶的星图还在转。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但门缝已经在开了,光已经在进来了。他会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