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都接到韩家,当晚直接炖了六七条肥美的鳌花鱼。
满院满屋子都是鱼肉的鲜香,别提多解馋过瘾。
亲家碰面免不了喝酒唠嗑,两位老太太凑在一起拉家常,顺带数落自家老爷们的小毛病,这也是东北农村最寻常不过的烟火日常。
晚饭过后,韩秀梅慢慢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散心。
陈铭吃完饭后也跟着走了出来,刚才吃饭时,他就察觉到媳妇一个劲朝他递眼神。
“咋了媳妇,有啥事跟我说?”陈铭走上前轻声问道。
“我听咱妈念叨,大姐夫现在脾气越来越犟不讲理,天天窝在炕上跟大姐发脾气骂人。”
“你说那间小瓦房咋这么邪性?早先咱俩住那屋的时候,也是天天拌嘴干仗,你那时候总冲我发火。”
“咋如今换到大姐夫他俩住,也照样矛盾不断?”
韩秀梅望着那间翻新过后的小瓦房,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
那间屋子对她来说就是过往的噩梦,压根不想靠近半步。
早先陈铭腿有残疾,性子暴躁又自卑,总觉得全家人看不起他,动不动就发脾气吵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一提起过往旧事,陈铭脸上难免有些尴尬,伸手一把搂住媳妇的腰,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韩秀梅被亲得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轻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