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们这般下场,全是咎由自取。你和你娘乖乖将你爹的生意交给耀程打理,哪里会有这些破事?现在好了……”司马博说着两手一摊,眼神不自觉从王婉身上扫过,眼里的贪婪全部写在脸上。
老金氏看着没用的儿子,厉声呵斥儿子:“没用的东西,跟她们废这些话做什么,若是懂事的,就不会来这里生事。如今既来这里生事,就说明不懂事,还愣着干什么?”她说着怒目圆瞪,看向下方的婆子,“王氏关柴房,二小姐跪祠堂,若有人私下接触二人,我定打断他的腿!”她说着瞪了一眼儿子,威胁道。
司马博知道,母亲是敲山震虎,说给自己听的,连忙答应着:“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什么重要。”
“祖母,您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司马曦月抢先在婆子上手之前开了口,“你以为攀上窦家这棵大树,就真的万事无忧了?那萧家你打算怎么解释?铁山闫家你又要如何应对?“
老金氏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耷拉着眼皮猛地抬起来,狠厉的目光迟疑了片刻后,挥手遣散了屋内婆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孙女,心中到底是有些担忧。
司马曦月看着老金氏遣散了下人,眼中有了迟疑,便笃定自己赌对了,她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怒火,抬眸迎上老金氏审视的目光:“早在我爹死讯传来的当天,我就写了两封信。第一封写给萧侯爷夫妇。”
“信里我说,我爹和大姐姐死得蹊跷,有人暗中图谋他的生意;若他们不信,便等着看后续发展——因为我作为我爹的亲女儿,若真有人图谋我爹生意,我定然也不会有好下场。最后,谁能夺走我爹的生意和钱财,谁就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第二封信,是我写给了江都的干舅舅王家。祖母去过江都,应该见过我娘认的那王姓干舅舅,说实话,我娘认的这个干亲,别的本事没有,造谣生事、唯利是图、贪得无厌、拿捏把柄威胁人,却是一把好手。我在信里明明白白告诉他,我和我娘若有半点意外,定是二房所为——毕竟你们早就觊觎我爹生意钱财,而今我爹和大姐姐已死,你们为了斩草除根,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到这里,司马曦月故意顿了顿,看着老金氏脸色巨变,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祖母怕是忘了——当初您带着我娘去江都,就算宁熙和不难产,依着您的贪心和对我爹厌恶程度,怕也不会让她活太长。所以,您特意带了我娘这个‘赝品’,就是为了等宁熙和死后,李代桃僵,让我娘迷惑我爹,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个小畜生,真是长本事了?”老金氏看着司马曦月险恶的嘴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敢威胁祖母了?”
司马曦月冷冷一笑,故作乖巧地上前两步,轻轻压下老金氏指着自己地手指:“孙女哪敢啊?”她语气柔和,眼里全是恨:“你们做事太绝,我自保还有错了?”
“对了,铁山矿主可是你嘴里小孽障的亲舅舅,你们说,闫铁山若听说了这些,会不会怀疑宁熙和的死是您的手笔?毕竟,你没去江都之前,人家宁熙和活得好好的,您去当天晚上就难产而死,而且,您还带了我娘这个‘替代品’,任谁都会起疑心吧?“
司马曦月说着,又后退两步,和老金氏拉开距离,而后目光扫过老金氏和司马博一家子,看着他们从最初的轻蔑、嘲笑,渐渐变得垂头丧气、面色惨白,尤其是老金氏,脸色从红润涨成青紫,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心底瞬间涌起一股畅快淋漓的报复快感。她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她笑声落下,便换了一副嘴脸,主动伸出双手朝着老金氏叫嚣:“来呀,祖母,让人把我和我娘带下去!今日若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萧府的信今晚就能送到萧侯爷手中,窦家和萧家,您觉得谁厉害一些?”
“哦,对了,我那短命的大姐姐背后可不仅有萧家,人家还有一个好舅舅,我估摸着十天,十五天,反正用不了二十天,闫铁山就带人上门,踏平您这压榨我爹的血汗钱建起来的高门大院!”司马曦月一边说,一边环视着老金氏的房间,眼中全是惋惜之色。
“我一直在想,司马明月这个一无是处的蠢货,到底是怎么入大皇子眼,如今想来倒也不难,毕竟人家的舅舅可是铁山矿主,而这铁山是渡河部落地,至于渡河部落背后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个萧家,外加闫铁山,还有渡河部落真正的主人加起来,您觉得窦家,还好使吗?”司马曦月目光扫过老金氏,她从未体会过碾压别人的快乐,更别说一直压着她和王婉的老金氏,而今,靠着司马明月的死,司马贵的遗产,她终于彻底拿捏住了老金氏和二房一家。
一想到在二房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仰人鼻息,老金氏对她们母子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