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的人,心思真是毒辣,丝毫不给她与父亲活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司马明月下手不留余地。
就先让幕后之人得意一阵子,等她追上先行去临州的父亲,查清楚父亲的身世隐秘,再回京都,所有的新仇旧恨,一并算个清楚!
“走吧!”司马明月转身,朝着猎人常年踩出的隐秘小路走去,边走边吩咐长平,“让人悄悄打听崖上的动静,摸清那些杀手的底细,还有二房那边的反应......”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消失在林间阴影中。
而崖上的那伙杂耍班子,见目的已然达成,瞬间切换角色,从加害者伪装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他们一边反复辩解,说老虎是本就是发情期,被惊扰后野性大发,一边谎称手握利刃是为了防备猛虎伤人,冷箭也是误射;不仅主动承担起照看司马家商队伤者的责任,还假意与商队幸存者一起,腰上绑着绳索,小心翼翼下到悬崖下方的河岸上搜寻。
可他们翻遍了整个河岸,只找到一些挂在树枝上的破碎衣物、马车的残木碎片,还有树杈上残留的些许血肉,至于完整的人影,一个也没有找到。
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这么高的悬崖,即便摔下来不死,也会被崖下汹涌吞人的江水卷走,根本不可能有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