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是回魂了一般,张张嘴,“嬷嬷,我难受。”说着便泪眼模糊,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一哭,把宁嬷嬷和两个丫鬟吓傻了,她们家小姐,多会儿都是要强的性格,连老爷鞭子都不哭,这是怎么了。
“小姐,和嬷嬷说,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司马明月摇摇头,仿若才看见三人一般,嘴里说着“对不起”,哭成了泪人。
这莫名其妙的对不起,把眼前的三人看糊涂了,说对不起,可不是司马明月的性格,何况是如此撕心裂肺的对不起。
宁嬷嬷以为是王婉又用她们威胁司马明月了,当即就要去找司马贵理论。
司马明月赶紧拉住宁嬷嬷,“今天可是鸿运25年二月二?父亲可是在前面举办‘诗会’?”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司马明月的心更是抽到疼。
难道,真的不是梦?
当即,她就吩咐春花去东北角院子瞧一瞧,王二狗是否真的在,如果院子里没有,就去后门问看门的。
按理说,今天这个聚会,王二狗这种下三滥,不会出现。
随即,又忍着难受,画了一张画像交给宁嬷嬷,“你去大门处守着,散席后,仔细看清楚,有没有这个人?”
“一定要看仔细,还有,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副画像。”
他要验证,验证梦境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