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教她的，她都记得。选花要选开得最好的，剪枝要斜着剪，插花要有主有次。花是活的，要换水，要剪根。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开得久，香得浓。）

    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前，给花换水。轻轻取出花，倒掉旧水，洗干净花瓶，装上新水。把花插回去，剪掉蔫了的叶子和开败的花。这样能多开几天。

    （内心暗语：养花和养人一样。要用心，不能马虎。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你认真对它，它就认真开给你看。）

    手机响了，林嘉柔发了消息，说下周要来家里喝茶看花。她回“好”，又拍了花的照片发过去。林嘉柔发了一串感叹号。“太美了！我也要学插花！”她回了教程链接，“你先看看，下周来我教你。”

    （内心暗语：好东西要分享。花的美，插花的乐趣，一个人享受不够，要和朋友一起。）

    夜深了，坐在飘窗上，靠着抱枕，看着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玻璃花瓶上，落在花瓣上，落在地上。那些颜色在月光里变了，红的变成暗红，黄的变成淡黄，蓝的变成灰蓝。安静下来，像睡着了。她站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窗外夜色很深，屋里花很安静。团团蹲在她脚边，也看着那瓶花，尾巴轻轻地甩。

    （内心暗语：有花，有猫，有家。这样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去看花。月季开得更盛了，绣球还是那样，满天星有点蔫——剪掉蔫的，换水，插回去。又活过来了。

    （内心暗语：花和人一样，需要照顾，需要爱。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你不管它，它就死了。生命，不管大小，都要认真对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花上，落在玻璃花瓶上，落在桌上。她看了很久，然后去洗漱。新的一天，有花，有猫，有家。这样就很好。

    坐在书桌前，闻着淡淡的花香，翻开素描本，画昨天插的那瓶花。红色的月季，粉色的月季，白色的满天星，绿色的叶子——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地，铅笔在纸上沙沙响。画完了，退后看，不像，但那个感觉在。花是活的，有生命，画也是活的。

    （内心暗语：画画，和插花一样。要有主有次，有高有低，有疏有密。不能乱画，也不能死画。要画出生气，画出感觉。）

    她画了很久，直到阳光移到了书桌的角落。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花园里的薄荷还是油绿绿的，她摘了一片揉碎了闻，清凉的香气直冲脑门。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