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瓜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看向沈澈:“要不,我去劈柴。”
沈澈正有此意,连忙道:“那敢情好,冬瓜哥,院里的柴火快没了,劳烦你帮着劈点?”
“哎,好。”张冬瓜应得干脆,拿起墙角的斧头就往院角走。
他动作麻利,抡起斧头“咚咚”地劈着柴,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没多久就堆起一小摞整齐的木柴。
厨房里,刘盼弟和王大妮她们正忙着炒菜,油星溅在锅底,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菜香飘满了小院。
林清月看了一眼在后院劈柴的张冬瓜,心里想着:“这名字的确起得好,人如其名,矮墩墩的。”
一旁的李曼曼也小声说着:“清月,那就是刘婶的儿子,怪不得沈婆子说他是三等残疾,的确是没说错。”
林清月赶忙拉了拉她,“你呀你,别什么话都往外说,让刘婶听到了,心里该多难过了。”
李曼曼赶忙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过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说着:“清月,你说,刘婶和她男人张叔也都不矮,这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