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来,俗话说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思来想去,你是最合适的人。”
阮秀秀将手指搭在霍祈年的脉搏处,只觉脉象细弱游丝,断续无常,轻按尚可触得一丝残跳,重按便空空无物,全无从容和缓之相,分明是即将气血耗竭、阴阳将离的绝脉。
那个算命先生倒真是有点东西,如果不是谭重山有延缓死亡的药物,霍祈年还真的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此外,我跟谭重山有仇。”她直接开门见山,“可谭重山背后是汪家人,我想要的是谭重山永无翻身之地,最好是从此彻底消失在世上,这就是我的目的。”
“但谭重山我要亲自对付,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医术和耗费心血研究出来的延缓死亡的药物,可这些在我眼里屁都不算。”
霍祈年用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轻轻‘哦’了一声,“姬医生如何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