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家的事,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很多,不乏亲人互相残杀。”
阮秀秀眸光微闪,她还没告诉傅昀霆有关母亲的事,而他是说有可能,显然是自己调查出来的,并非是通过傅老爷子那儿得知的。
“傅昀霆,不是可能,他就是我母亲的哥哥。”说着,她从脖子里取出那块刻着‘温’字的玉佩,“我给外公看过了,外公跟我爷爷都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可他们没有选择让我母亲回温家,想来温家应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暂时也没打算跟温衡远相认。”
傅昀霆很赞同地颔首,“秀秀,你的做法很对。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有关母亲的事,有一个人可以去询问,我想他得知你的身份,不会隐瞒你太多。”
“谁?”阮秀秀一时间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