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外交公文的格式、用词、措辞分寸,我比在场所有人都熟。”
“措辞要恭敬但不卑微。”姬流萤补了一句。
“我知道。”温莎看了她一眼。
卡特琳娜也开口了。
“银棘残部的收编,我来协调。”
“苗圃出来的人,对魔裔各部族的脉络关系最清楚,谁是银棘死忠,谁是被裹挟的,我能分得出来。”
姬流萤点了点头。
“夜莺。”
夜莺从阴影中上前一步。
“属下在。”
“寸影带暗部盯住裂隙之门外围五十里,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禁语截听帝国方向所有密信。”
“霜棺留在我身边。”
夜莺领命,无声退回。
姬流萤扫视整个大殿,最后的目光落在蛇母身上。
“奶奶,还有一件事。”
蛇母看着她。
“你说过,母亲的遗物在圣殿深处。”
“我想去看看。”
蛇母沉默了片刻,苍老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
“等你安排完所有人,我带你去。”
姬流萤没有再说话,转身向殿外走去。
白发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温莎望着那道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袖口。
卡特琳娜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有没有觉得,她说话的方式变了。”
温莎没有回答。
她当然觉得了。
在那种疯狂暴君的表象之下,同时又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控局节奏,那种把所有人当棋子,却又恰好让每颗棋子都待在最合适位置的本能。
不是姬流萤的。
是林渊的。
透明的林渊站在大殿角落,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姬流萤离开的方向。
他也听见了卡特琳娜那句话。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心疼。
这丫头学得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