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摆放着茶水,糕点。
陈九刚踏入大门,目光一扫,便看到陈友德吗,李叶,张本等人早早地坐在前排的圆桌旁。
他大步走过去,指着穿着一身华贵锦服的陈友德,气道:“陈老爷,你们倒是好啊!不用像我们一样在路上吃灰。直接从青州舒舒服服地坐马车过来,半日就可抵达北州!”
陈友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茶。笑眯眯地看着陈九,淡淡道:“九爷,话不能这么说。我陈氏子弟这段时间,不也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招募百姓修路?那风吹日晒的活儿,干得也不比你们少。”
李叶身穿丝绸常服,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他瞥了陈九一眼,附和道:“就是。我家文博上次从工地上回青州,那脸都晒得跟黑炭似的。”
“我想让他抽空在城里讨个媳妇的时间都没有。你们倒好,一个个满面红光的。”
张本身穿灰色常服,指着对面的空桌子,打圆场道:“行了行了,各位都别站着,快入座。”
陈九冷哼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高声问道:“陈老爷,听说你,结不少工程款呢!”
陈友德微微倾身,炫耀道:“一般般吧。也就刚结六万两白银不多。”
此话一出,周围几桌的包工头们纷纷侧目。
张莽坐在陈九旁边,不甘示弱地吼道:“六万两算个屁!老子在庆州承包的主干道和村路,加起来结了十五万两!”
他得意地扫视了一圈。
“老子拿这钱,在青州城西盘下一块地,准备修建六层的房子!”
李叶轻笑一声。
“粗鄙。我李家在青州,平阳县,住的房子不缺。”
一时间,宴会厅内。
原土匪出身的张莽等人和原本有钱有势的李叶等人针锋相对,攀比着各自领了多少工程款,买了多少地,置办多少产业。整个大厅犹如一个大型的暴发户交流现场。
雷豹身穿灰色工服,走入宴会厅,见状。他大喊道:“都给老子闭嘴!赶紧入座!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九州之地的主干道和村路不想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