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吃饭!”
“下一个。”
......
北州酒店分店,人字号109房间。
窗帘被紧紧拉合。
夏侯玄身穿单衣,正靠在床头,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手里正捏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手里拿着一封信,凑上前,说道:“王爷,这是刘槟让人送过来的信。”
夏侯玄接过信撕开,抽出信纸,扫了一眼,直接揉成一团,冷笑道:“探底?他刘槟也配跟本王谈条件?
“本王要的,是他这块敲门砖。”
“此事不着急,势还没造起来,压迫感还不够。”
“再等一等。刘槟送往夏都给刘程的信,应该还在半路上。本王要把火烧得再旺些。”
夏侯玄重新躺下,盖上被子。
本王先好好休息,睡一觉。
……
次日清晨。
西南县,城门外。
集结了六万多名筑路工人。
一个个身穿灰色工服,手里拿攥着铁锹,镐头,铁锤。
城门处的差役看到这阵势,对身旁的人大喊:“快去县衙!去通报县令大人!这帮修路的要造反了!”
曾闯肩膀上扛着一把铁锹,走在人群的最前方,他回过头,高声大喊道:“弟兄们!王爷在刘府遭遇刘家主袭击,如今生死不明!”
“王爷给咱们活干,给饭吃,给发工钱!这些全都是王爷给的恩典!”
“走,跟老子去刘府,给王爷报仇。”
“入城!”曾闯一挥手,率先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