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找出哪怕一丝的怯懦或心虚。
可他失望了。夏侯玄也在打量着他。
“北州王殿下。”萧律洪抱拳。
夏侯玄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
“萧正使,一路辛苦。”
“本王看萧正使的年纪,应当早已娶妻生子,儿女绕膝了吧?”
“呃……”萧律洪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个北州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他毕竟是久经宦海的老手,很快便反应过来:“下官年已四十,家中确有妻儿。”
“哦!”
“那正好,初次见面,本王也没什么好送的,备了几份薄礼,想请萧正使带回去,送给府上的几位夫人,聊表心意。”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手。
萧律洪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送礼物?还指名道姓送给他妻妾的?这是什么意思?拉拢?示好?还是……羞辱?
不等他想明白,赵大牛已经捧着三个制作精美的木盒,走到了他面前。
木盒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打磨得油光锃亮。
“萧正使,不妨打开看看,是否合夫人们的心意。”夏侯玄,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