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躬身道:“王爷,豪格进驻翁牛特牧场后,已多次派人监视扎赉特部的动向,蒙衮派人求援,询问是否需出兵应对。”
“不必。”多尔衮道,“蒙衮只需按兵不动,若豪格敢挑衅,便向陛下奏报‘豪格无故骚扰归附部落’,让八哥斥责他——如今八哥需依赖我们筹备征朝,不会为了豪格而得罪扎赉特部。”
此时,苏布地前来禀报:“王爷,吴克善在蒙古八旗议事时,提议‘将扎赉特部的岁贡配额削减三成,划归科尔沁主支’,额哲与我已联合反对,议事陷入僵局。”
多尔衮冷笑:“吴克善这是想报复蒙衮归附本王。刚林,你即刻起草奏报,向陛下禀报‘吴克善借议事打压归附部落,恐引发蒙古诸部不满’,同时令蒙衮、额哲、苏布地联名上疏,请求陛下‘维护部落岁贡分配公平,严惩借机打压者’。”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多铎道:“十四哥,我们如今对朝有义顺公主与金汝辉、朴仁浩传信,蒙古有扎赉特部、察哈尔部、喀喇沁部支持,征朝又主导筹备,八哥的制衡怕是要失效了!”
“这只是开始。”多尔衮道,“待征朝开始,我们便可借军功拉拢更多将领,进一步巩固兵权;同时,汉臣智囊团已培养出第一批学员,可安插至朝鲜治理岗位——待拿下朝鲜,我们的粮饷与外藩支持便再无后顾之忧,八哥的皇位,也该动一动了。”
范文程道:“王爷深谋远虑。据密报,庄妃已令吴克善在科尔沁主支散布‘多尔衮欲借征朝谋反’的流言,试图动摇宗室对王爷的信任。我们需提前应对——可令金汝辉向陛下奏报‘朝鲜仍有与明廷私通的迹象’,强调‘征朝刻不容缓,需团结宗室力量,不可轻信流言’,堵住庄妃的嘴。”
“准。”多尔衮道,“你即刻安排金汝辉起草奏报,明日提交陛下;同时令马光远、石廷柱在户部、兵部联络汉臣,联名上疏‘支持睿亲王主导征朝,恳请陛下尽快批准出兵’,形成舆论压力。”
夕阳西下,书房内的烛火渐次点亮。多尔衮站在窗前,望着盛京的宫城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线联姻已破皇太极的制衡,征朝筹备又掌主动权,接下来只需稳步推进,便可一步步瓦解对手的势力,向权力的顶峰迈进。
范文程走到他身旁,低声道:“王爷,希福已开始调查征朝筹备中的‘军功分配方案’,恐会向陛下提议‘军功需按旗分配,不可由白旗独揽’。”
多尔衮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妨。军功分配需按战功而定,正白旗与镶白旗负责情报收集与主力进攻,战功自然最多。你只需令图赖、苏布地加快训练兵力,确保征朝时能拿下汉城与江华岛,届时八哥即便想平衡军功,也找不到借口。”
范文程躬身道:“属下明白。另外,豪格派人向多铎传递消息,希望‘征朝时能率敖汉、奈曼两旗参与攻城,为自己争取军功’,多铎王爷不知该如何回应。”
“让他答应。”多尔衮道,“豪格急于立功,定会在攻城时冒进——若他战败,可削弱其势力;若他取胜,军功也有限,不足为惧。多铎只需在军中牵制他,不让他插手核心指挥即可。”
“属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领命。
多铎此时走进书房,手中拿着一份军报:“十四哥,汉军旗已完成渡江水战训练,鲍承先、张存仁请示是否可提前演练渡江战术,熟悉鸭绿江地形。”
“准。”多尔衮道,“令他们在九月初前往鸭绿江边演练,由图赖率正白旗骑兵配合,确保演练不被朝鲜察觉。另外,令金汝辉传递消息给朝鲜国王,称‘大清近期将派使臣前往汉城,商议贸易事宜’,麻痹他们,为演练掩护。”
“属下遵令!”多铎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多尔衮的身影。他深知,征朝将是打破皇太极制衡的关键一役——只要拿下朝鲜,掌控粮饷与外藩支持,再联合汉臣智囊团与蒙古部落,便可拥有与皇太极分庭抗礼的实力。而这一切,都将从即将到来的征朝之战开始。
范文程道:“王爷,庄妃与吴克善仍在暗中联络蒙古部落,试图拉拢他们脱离王爷的掌控。我们需加快巩固与扎赉特部、察哈尔部的关系,可在九月初举行‘蒙古部落会盟’,由王爷主持,进一步彰显对蒙古的影响力。”
多尔衮点头:“准。你安排会盟事宜,邀请蒙衮、额哲、苏布地及其他边缘部落贝勒参加,许以‘增加岁贡、划分牧场’的承诺,彻底孤立科尔沁主支。”
“属下明白!”范文程躬身应道。
此时,刚林走进来,道:“王爷,希福已向陛下奏报‘多尔衮筹备征朝时,与蒙古部落往来频繁,恐有私结之嫌’,陛下令您明日前往崇政殿,解释与蒙古部落的往来细节。”
多尔衮冷笑:“八哥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明日朝议,本王便以‘安抚部落、为征朝争取蒙古骑兵支持’为由,堵住他们的嘴。刚林,你整理蒙古部落支持征朝的奏疏,明日带至朝堂,作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