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放心。”多尔衮道,“我已安排图赖与扎赉特部商议联姻,不日便可敲定细节,足以应对豪格与科尔沁主支的联姻。”
代善点头:“很好。有需要二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大清宗室需团结,不可因权力争斗而内耗。”
“多谢二哥。”多尔衮躬身道谢,心中暗忖——代善虽倾向于平衡权力,却也明白宗室团结的重要性,这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助力。
八月初六日辰时,睿亲王府内,多尔衮与范文程、刚林、多铎商议后续计划。范文程道:“王爷,对朝分工已定,我们已掌握主导权;蒙古联姻也在筹备中,足以制衡豪格。接下来,需加快情报收集,为日后征朝做准备;同时,令鲍承先、张存仁在吏部整理朝鲜官员的名单,为征朝后治理朝鲜做准备。”
“准。”多尔衮道,“刚林,你令金汝辉、朴仁浩加快收集朝鲜防务与朝堂情报;多铎,你与穆尔祜周旋,确保他无法插手核心事务;范文程,你起草‘对朝官员考察计划’,筛选忠于大清的朝鲜官员,为日后治理做准备。”
“属下遵令!”三人躬身领命。
此时,金汝辉送来紧急情报:“朝鲜国王与明廷使臣的最后往来书信被查获,明廷请求朝鲜‘在大清征朝时,协助明军夹击大清’,朝鲜国王未明确答复,但也未拒绝。”
多尔衮冷笑:“果然如此。刚林,你将情报整理成奏报,提交陛下,作为‘朝鲜仍与明廷勾结’的证据,为日后征朝埋下伏笔;同时令朴仁浩继续监视朝鲜国王的态度,若他有回应明廷的意图,即刻禀报。”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开始整理奏报。
多铎道:“十四哥,若朝鲜真的与明廷勾结,我们正好借此机会请求征朝,夺取战功,进一步巩固权力!”
“时机未到。”多尔衮道,“需等蒙古联姻稳固,汉军旗训练成型后,再请求征朝——如今八哥对我仍有猜忌,若过早请求征朝,恐会被他借机派亲信分权。我们需耐心等待,做好准备。”
范文程道:“王爷深谋远虑。据密报,汉军旗训练已初具战力,鲍承先、张存仁已整合降兵八千余人,若再扩编,便可成为征朝的主力之一。”
“很好。”多尔衮道,“令鲍承先、张存仁加快汉军旗训练,同时联络马光远、石廷柱等汉臣,收集明廷在登州、莱州的防务情报,为征朝时防止明军夹击做准备。”
“属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领命。
夕阳西下,睿亲王府的书房内仍灯火通明。多尔衮站在窗前,望着盛京的方向,心中暗忖——迎娶义顺公主,建立对朝直接联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需通过情报收集掌控朝鲜动向,通过蒙古联姻制衡豪格,通过汉军旗训练增强战力,待时机成熟,便可借征朝之功,进一步巩固权力,瓦解皇太极的制衡。
刚林走进来,道:“王爷,奏报已整理完毕,明日便可提交陛下;金汝辉、朴仁浩已开始收集朝鲜防务图,预计半月内可完成。”
多尔衮点头:“很好。你安排人将奏报送予希福,由他转交陛下——通过希福之手,可让八哥以为情报是朝廷查获,而非我们私下收集,减少猜忌。”
“属下明白!”刚林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范文程道:“王爷,豪格与科尔沁的婚礼定在八月中旬,图赖传来消息,扎赉特部贝勒蒙衮同意在八月初十前来盛京,商议联姻细节,我们需提前准备。”
多尔衮道:“准。你令图赖做好接待准备,确保蒙衮来访时,感受到大清的重视——这对巩固扎赉特部的联盟至关重要。”
“属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领命。
书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的身影,也映照着大清权力格局的悄然转变。一场围绕对朝联姻的博弈已暂告一段落,但围绕蒙古势力、汉军旗、征朝军功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多尔衮深知,只有牢牢掌控权力,才能在这场残酷的博弈中胜出,实现自己的目标。
多铎道:“十四哥,蒙古联姻与对朝事务都在按计划推进,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筹备征朝的奏请了?”
多尔衮摇头:“再等等。待豪格的婚礼结束,扎赉特部联姻敲定,汉军旗训练成型,我们再奏请征朝——那时,八哥便再难拒绝,也无法轻易分权。”
范文程道:“王爷说得对。我们需等待最佳时机,一击必中,确保征朝军功落入我们手中,进一步巩固权力。”
多尔衮点头:“没错。接下来的一个月,是关键时期,我们需做好每一步准备,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