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防御,似有防备清军进攻蓟州之意,但未派兵力驰援永平。”
“意料之中。”多尔衮道,“袁崇焕只想守住山海关与蓟州,不会管永平的死活。宁完我,你即刻前往永平,劝降周文郁,若他归降,可节省不少兵力;若他不降,便令岳托强攻。”
“属下遵令!”宁完我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多铎此时道:“十四哥,希福三日后抵达,我们需准备些礼品,贿赂一下他,让他在八哥面前多说好话。”
“不必。”多尔衮冷笑,“希福是八哥的亲信,贿赂也没用。我们只需向他展示破城后的成果,让他知道此次袭明的收获,他便会如实禀报。另外,令刚林将缴获的白银分一千两、绸缎五十匹作为‘犒军礼品’,交给希福,算是对他远道而来的‘慰问’。”
“十四哥考虑周全。”多铎点头道。
酉时,遵化城内的秩序已基本恢复,清军士兵在街道上巡逻,粮仓与兵器库由吴拜、苏拜率部看管,俘虏被集中关押在城外的营地。多尔衮站在总兵府的院子里,望着夕阳下的遵化城,心中暗忖——拿下遵化,不仅缴获了大量粮饷,还获取了牵制袁崇焕的筹码,此次袭明的目标已完成大半。接下来,只要拿下永平,劫掠足够的物资,就算八哥催促班师,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拖延,进一步巩固自己在蒙古八旗与白旗中的权势。
范文程此时走来,道:“王爷,刚收到皮岛水师的消息,毛承禄率水师袭扰登州、莱州沿海,烧毁明军粮船六艘,牵制明军兵力三万余人,袁崇焕已派更多兵力驰援,短期内无法从海上调兵支援永平。”
“很好。”多尔衮道,“皮岛水师的牵制很关键。令毛承禄继续袭扰,若袁崇焕从陆路调兵支援永平,便从海上袭扰宁远,迫使他回防。”
“属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领命。
此时,刚林送来岳托的消息:“王爷,岳托贝勒已率两红旗抵达永平城外,周文郁关闭城门,拒不投降,正在加固防御。宁完我已抵达永平,准备劝降。”
多尔衮点头:“知道了。令岳托暂时围而不攻,等待宁完我的劝降结果。若周文郁归降,便兵不血刃拿下永平;若他不降,再行强攻。”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十月二十八日夜,遵化城内一片寂静,只有清军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远处营地的篝火声。多尔衮在总兵府内召开军事会议,与多铎、岳托(通过信使)、觉善、范文程、刚林商议下一步的部署——如何拿下永平,如何应对希福的监督,如何处理缴获的战利品与俘虏,以及如何应对皇太极可能的班师命令。
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决定:宁完我继续劝降周文郁;多铎率镶白旗留守遵化,看管战利品与俘虏;岳托率两红旗围困永平,等待劝降结果;多尔衮率主力向永平方向移动,准备随时强攻;觉善率后军押送部分战利品前往克什克腾草原,同时向盛京递上详细的破城奏报。
散会后,多尔衮回到书房,再次拿出王元雅的奏折,仔细阅读。奏折中详细描述了“袁崇焕仅派三千兵力驰援,且祖大寿行军缓慢,疑似故意拖延”,这无疑是指控袁崇焕“通敌”的重要证据。他对刚林道:“这份奏折,你需妥善保管,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希福。待班师回朝后,我们可将其交给陛下,让陛下对袁崇焕产生更深的猜忌,甚至将其治罪——若袁崇焕倒台,明朝的辽东防线便会更加薄弱,对我们日后攻明极为有利。”
刚林躬身道:“王爷放心,属下已将奏折密封在密盒中,交由亲信看管,不会有任何差池。”
多尔衮点头,走到窗边,望着永平的方向,心中暗忖——拿下永平,劫掠足够的粮饷后,他便可以“蒙古局势不稳,需留下兵力安抚”为由,暂缓班师,进一步掌控蒙古八旗与白旗的兵权。只要兵权在握,就算皇太极再猜忌,也无法轻易撼动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