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什、苏纳(正白旗章京)、鳌拜、冷僧机(正黄旗)也在旁协助,罗什负责整理汗王生前的祭天记录,苏纳负责筹备三牲祭品,鳌拜负责协调各旗亲卫参与礼仪守卫,冷僧机则按皇太极的吩咐,草拟封赏诏。
冷僧机手持毛笔,在诏书上写下:“奉天承运,汗王遗命,八旗共推,皇太极即皇帝位,定国号清,改元崇德。兹封代善为和硕礼亲王、首席辅政贝勒,掌八旗议事主导权;封多尔衮为和硕睿亲王、镶白旗旗主兼兵部管旗大臣,掌大清半数骑兵兵权,辖正白、镶白旗及蒙古附属部落骑兵;封阿敏为和硕英亲王、镶蓝旗旗主;封莽古尔泰为和硕肃亲王、正蓝旗旗主;封阿济格为多罗武英郡王、正白旗旗主;封多铎为多罗豫郡王、镶白旗梅勒额真……”
他停顿片刻,看向皇太极:“八贝勒,中立贝勒阿拜、汤古代等如何封赏?”
“各加一级爵位,”皇太极道,“阿拜封多罗饶余贝勒,汤古代封多罗镇国贝勒,塔拜封多罗辅国贝勒,其余宗室子弟各按辈分晋升,确保人人有份,以安人心。”
冷僧机应下,继续书写。此时,萨哈廉、岳托(镶红旗)前来协助筹备,萨哈廉负责联络蒙古各部落使者,邀请他们参加登基大典;岳托则负责协调两红旗亲卫,参与殿外防务。
与此同时,白旗大营内,多尔衮正与图尔格、伊尔登、穆里玛商议大典期间的防务。图尔格道:“十四爷(尚未正式称睿亲王),大典期间,奴才已安排一千白旗亲卫,分别驻守祭天坛周边的东、西、北三门,南门由正黄旗负责,双方形成制衡,可防止正黄旗异动。”
穆里玛补充道:“东门外的蒙古骑兵已开始撤离,今日午后便可全部离开,奴才会率伏兵继续监视,确保他们不会中途折返。”
多尔衮点头:“好。希福那边需尽快确定祭天祝文与登基诏的内容,尤其是关于兵部职权的描述,需明确‘蒙古附属部落骑兵划归兵部直辖’,不得有模糊之处。”
伊尔登道:“十四爷放心,奴才已派锡翰去筹备处协助希福,确保条款清晰。”
多铎走进帐内,手中拿着冷僧机草拟的封赏诏副本:“十四哥,封赏诏已拟好,你被封为和硕睿亲王,兼兵部管旗大臣,掌半数骑兵兵权,阿济格哥封武英郡王,我封豫郡王,正白旗、镶白旗的牛录也明确保留,还额外划拨正蓝旗三百牛录——这盟书的条款,算是落地了。”
多尔衮接过副本,仔细翻阅后点头:“嗯,条款清晰,但需在登基诏中明确‘兵部管旗大臣可自主调动所辖骑兵,无需请示八贝勒’,这一点必须写死,防止八哥日后反悔。”
阿济格道:“十四弟说得对!兵权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有任何模糊之处。明日我便去筹备处,与希福一同修改登基诏,确保兵权条款无懈可击。”
三、暗流涌动·权力试探
次日清晨,多尔衮身着常服,前往皇太极的临时府邸,以“商议兵部职权”为由,正式提出权力诉求。府邸书房内,皇太极正与冷僧机、索尼商议大典流程,见多尔衮进来,起身相迎:“十四弟来了,坐。今日前来,可是为筹备处的事?”
“八哥,”多尔衮直接落座,将一份《兵部职权细则》放在案上,“登基诏中关于兵部的描述,需补充一条——蒙古附属部落的骑兵,包括察哈尔、喀尔喀部的两千骑兵,需划归兵部直辖,由臣(多尔衮再次称臣)统一调度,日后蒙古部落的骑兵任免、训练、战事部署,均由兵部负责,无需经过其他部门。”
皇太极拿起细则,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蒙古骑兵是本贝勒与鄂齐尔商议后归附的,怎可全部划归兵部?至少需由本贝勒指派一名正黄旗章京协同管理,以确保调度合规。”
“八哥此言差矣,”多尔衮语气平静却带着坚持,“盟书已明确臣掌半数骑兵兵权,蒙古附属部落骑兵本就属于‘半数骑兵’的范畴,若再派正黄旗章京协同管理,岂不是变相削弱兵部职权?这不符合盟书约定。”
冷僧机连忙打圆场:“睿亲王(提前称爵位以示尊重),八贝勒也是为了八旗大局考虑,蒙古骑兵归附不久,需双方协同管理,避免出现调度混乱。”
“混乱与否,臣自有办法解决,”多尔衮道,“臣已任命图尔格为兵部副管旗大臣,专门负责蒙古骑兵的训练与调度,他是百战老将,经验丰富,绝不会出乱子。八哥若不放心,可在事后核查兵部的调度记录,但协同管理之事,绝无可能——盟书条款需严格执行,否则日后其他条款,恐也难以落实。”
这番话带着隐晦的威胁,皇太极深知多尔衮手握自己伪造遗诏的证据,若强行反对,只会引发更大的风波。他沉默片刻,最终咬牙道:“好,蒙古骑兵划归兵部直辖,但需每月向本贝勒提交调度报告,不得隐瞒。”
“可以,”多尔衮点头,“臣会命图尔格按时提交报告,绝不隐瞒。”
待多尔衮离去,皇太极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摔碎:“多尔衮欺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