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皇太极看着灰烬,语气带着感激,“今日之恩,我永世不忘!明日贝勒会议上,还请二哥为我发声,压制多尔衮的指证。”
“放心,”代善道,“本贝勒会联络阿敏、莽古尔泰,让他们支持你;中立贝勒那边,也会派人去斡旋。明日会议,定能让你顺利登基。”
两人又商议片刻,代善便起身离去,直奔正红旗大营——他要尽快整合阵营,确保明日会议万无一失。
正红旗大营的中军帐内,岳托、萨哈廉、硕托(代善次子)已等候多时。代善走进帐内,将与皇太极结盟的事简要说明,岳托立刻皱眉:“父亲,您怎能支持皇太极?他伪造遗诏、强行逼迫布木布泰,若他登基,八旗恐会陷入内乱!再说,十四叔(多尔衮)那边……”
“十四叔?”代善打断他,“多尔衮年轻气盛,若他登基,凭遗诏与白旗兵力,定会削弱两红旗,你以为你这镶红旗贝勒之位还能保住?”
萨哈廉道:“父亲,可皇太极也非善类,他承诺不削弱正红旗,未必会真的兑现。”
“承诺是否兑现,要看我们的实力,”代善道,“只要我身为首席辅政贝勒,掌控八旗议事权,他便不敢轻易动两红旗。再说,科尔沁已倒向他,阿敏、莽古尔泰也会支持他,若我们不支持,便会被孤立,两红旗的利益只会损失更大。”
硕托道:“父亲说得对!皇太极虽有过错,但眼下局势,支持他才是保全两红旗的最佳选择。二哥(岳托),你莫要因与十四叔的私交,影响了部落的利益。”
岳托沉默片刻——他虽对皇太极不满,却也明白父亲的考量。最终,他咬牙道:“孩儿明白了,明日会议,会按父亲的意思,支持皇太极。”
代善点头,对萨哈廉道:“你立刻去镶蓝旗大营,见阿敏贝勒,就说‘皇太极登基后,会划分白旗的五百牛录给镶蓝旗,作为支持的回报’;硕托,你去正蓝旗大营,见莽古尔泰贝勒,承诺‘划分白旗的三百牛录给正蓝旗’,让他们明日在会议上明确支持皇太极。”
“嗻!”萨哈廉、硕托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岳托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他知道,这是一场以利益为核心的联盟,却也明白,这或许是保全两红旗的唯一选择。
代善又命人去联络中立贝勒——阿拜、汤古代、塔拜、巴布泰、德格类、巴布海、济尔哈朗,承诺“皇太极登基后,会保留中立贝勒的原有牛录与职位,不追究之前支持多尔衮的责任”。中立贝勒们本就因科尔沁倒向而动摇,此刻得到代善的承诺,纷纷表示“明日会议会支持皇太极”。
短短一个时辰,后金的阵营彻底洗牌——正黄、镶蓝、正蓝、科尔沁、两红旗形成联盟,而多尔衮的正白、镶白旗,已成孤立之势。
与此同时,镶白旗大营的偏帐内,多铎正与岳托的亲信博尔济(镶红旗亲卫队长)密谈。博尔济压低声音道:“多铎王爷,方才岳托台吉与萨哈廉台吉在帐内议事,我偷听到‘大贝勒已与皇上结盟,明日会议支持皇上登基’,还说‘会划分白旗牛录给镶蓝、正蓝旗’。”
多铎脸色骤变,立刻起身:“你先回去,此事若被岳托台吉知道,定会治你的罪。”
博尔济躬身应下,悄然离去。多铎不敢耽搁,快马加鞭直奔白旗大营的中军帐——他必须立刻将此事告知多尔衮。
白旗大营的中军帐内,多尔衮正与希福、图尔格、穆里玛整理明日会议的证据。多铎冲进帐内,语气带着急切:“十四哥,不好了!岳托的亲信来报,二贝勒已与八哥结盟,明日会议要支持八哥登基,还承诺划分我们的牛录给镶蓝、正蓝旗!”
多尔衮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他抬头看向多铎,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消息可靠吗?”
“可靠!”多铎道,“博尔济是岳托的贴身亲卫,绝不会说谎。萨哈廉已去镶蓝旗,硕托去了正蓝旗,定是去拉拢阿敏、莽古尔泰了!”
希福脸色发白:“十四爷,若代善大贝勒也支持皇太极,明日会议我们的证据便再无意义,中立贝勒定会倒向他们,我们……”
“慌什么,”多尔衮打断他,指尖在沙盘上轻轻划过,“代善二哥向来以正红旗利益为先,他倒向八哥,定是八哥许了他足够的好处。我们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他的立场已彻底转变。”
图尔格道:“十四爷,那明日的会议,我们还要按原计划指证皇太极吗?若他们联合起来发难,我们恐会陷入被动。”
多尔衮摇头:“暂缓指证。明日会议,若形势对我们不利,便不提‘伪造遗诏’‘强占庄妃’的证据,转而提出‘八旗需共同辅政,避免一人独大’,争取辅政权而非直接登基。”
阿济格道:“十四弟,这太憋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