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希福躬身应下,转身离去前又道,“十四爷,索尼已将挑选出的大妃事件卷宗整理好,明日一早会送到八贝勒府邸,奴才猜测,他会在三日后议政殿上率先提及此事。”
“我知道了,”多尔衮点头,“你去吧。”
希福离去后,帐内气氛愈发热烈。阿济格兴奋地说:“十四弟,有了这份证据,三日后我们不仅能揭穿遗诏是假的,还能让八哥因诬陷额娘名声扫地,中立贝勒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不能掉以轻心,”多尔衮道,“八哥不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让冷僧机销毁证据,或杀人灭口。穆里玛,你在查冷僧机行踪时,需多加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十四哥放心,”穆里玛道,“奴才已安排了心腹,会暗中监视冷僧机,确保他不会有机会销毁证据。”
多铎则道:“十四哥,明日布木布泰格格来后宫,额娘定会与她商议蒙古使者的应对,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旁听?”
“不用,”多尔衮摇头,“额娘自有分寸,蒙古使者的事,她能处理好。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确保三日后议政殿上,所有证据都能顺利出示,所有证人都能安全到场。”
正说着,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十四爷,二贝勒府萨哈廉台吉求见。”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萨哈廉?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
萨哈廉走进帐内,躬身行礼:“十四叔,侄儿奉阿玛之命,来告知您一件事——索尼今日去了内务府档案馆,重查天命五年大妃事件,还挑选了些卷宗,明日会送到八贝勒府邸。阿玛担心他会在三日后议政殿上抹黑大妃,让您提前做好准备。”
“多谢你告知,”多尔衮点头,“你阿玛的心意,我明白了。三日后议政殿,我自有应对之策。”
萨哈廉又道:“十四叔,阿玛还说,三日后议政殿上,正红旗会保持中立,若索尼提大妃事件,阿玛会出面制止,不让他过度抹黑大妃——毕竟当年的事已查清是诬陷,再提也无意义。”
多尔衮心中一暖——代善虽中立,却也不愿看到阿巴亥被过度抹黑,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他道:“替我谢谢你阿玛,三日后议政殿,还望他能主持公允。”
“侄儿会转告阿玛的,”萨哈廉躬身应下,又寒暄几句后离去。
萨哈廉走后,阿济格道:“十四弟,二伯倒是还有些良心,没有完全倒向八哥。”
“他只是为了正红旗的利益,”多尔衮道,“但无论如何,他能出面制止索尼,对我们都是有利的。现在,我们只需静待三日后的到来,给八哥一个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皇太极府邸内,索尼正将整理好的大妃事件卷宗交给皇太极。
“八贝勒,这是天命五年大妃事件的卷宗,里面有宫女的证词和代善的辩解书,虽无实据,却能证明大妃当年确有与二贝勒暧昧的传闻,”索尼道,“三日后议政殿上,只要我们提及此事,就能让大妃反驳遗诏的话失去分量。”
皇太极接过卷宗,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就用这些。冷僧机那边,你打过招呼了吗?让他三日后在殿上配合,说当年确有听闻大妃与二贝勒的传闻。”
“奴才已打过招呼,”索尼道,“冷僧机定会配合。只是……奴才在档案馆发现一份匿名供词,是冷僧机所写,怕会被多尔衮的人发现,已将原件藏好,只抄录了其他卷宗。”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冷僧机办事怎么如此不小心?这份供词绝不能落入多尔衮手中!你明日派人去销毁原件,再警告冷僧机,三日前不许出门,不许与任何人接触!”
“嗻!”索尼躬身应下,心中却有些不安——希福今日在档案馆的表现太过可疑,会不会已发现了供词的秘密?
皇太极看着卷宗,嘴角勾起一抹笑:“三日后议政殿,先用遗诏逼死阿巴亥,再用大妃事件抹黑她,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多尔衮就算有证据,也来不及反驳!”
索尼躬身:“八贝勒英明,三日后定能如愿!”
而此时的白旗大营中军帐内,多尔衮正将抄录的供词交给图尔格:“你将这份供词收好,三日前带到议政殿,若索尼提大妃事件,就立刻让希福出示。另外,派人去保护纳喇氏,确保她能在三日后出面作证。”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将供词收入怀中。
多尔衮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八哥,你想抹黑额娘,却没想到自己留下了把柄。三日后议政殿,我们就用你的阴谋,让你身败名裂!”
阿济格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四弟,三日后我们定能赢!额娘不会有事,白旗也不会有事!”
多尔衮点头,目光坚定:“没错,我们定会赢。这后金的江山,绝不能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多铎也道:“十四哥,明日我去驿馆见布木布泰,再确认一下蒙古使者的应对,确保三日后万无一失。”